“接着奏乐接着舞!”
胖子在视频里吼得嗓子都破音了。
左拥右抱生龙活虎,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哪有半点心脏病的影子。
广场上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平板电脑里传出的土嗨音乐在空气中回荡。
蔡成功张大嘴巴,干嚎的声带像被人生生掐断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默默把举高的话筒往下放了放。
顾寒江用桃花扇拍了拍掌心,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那摊肉泥。
“蔡老板,昨晚在蓝海洗浴中心顶楼包厢跳小苹果的时候。”
“我看你这心脏跳得挺有活力的嘛。”
蔡成功脸上那层油汗瞬间蒸成了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明白顾寒江哪来的洗浴中心内部监控。
楚梦收起平板,上前一步踹了踹蔡成功的鞋底。
“起来吧蔡老板,地上凉,别真把前列腺给冻坏了。”
人群里出一阵哄笑,连几个没忍住的防暴警察都勾起了嘴角。
原本剑拔弩张的抗议现场,瞬间变成了一场拙劣的喜剧。
工人们看向蔡成功的眼神全变了,嫌弃里透着怒火。
蔡成功自知装不下去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肥脸涨成猪肝色。
“顾市长,你这是侵犯我个人隐私!”
“哦?那你刚才碰瓷算不算敲诈勒索?”顾寒江反问。
蔡成功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冰冷的花坛大理石上。
他知道今天这局算是彻底栽了。
顾寒江不仅没按套路出牌,还当众把他扒了个干净。
“我是去洗浴中心谈生意的!”蔡成功死鸭子嘴硬。
“谈大风厂的过桥贷款?还是谈怎么把工人的安置费转移到海外账户?”
顾寒江每说一句,蔡成功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记者们重新举起设备,这次的焦点全对准了满头大汗的蔡成功。
“蔡总,顾市长说的是真的吗?”
“大风厂的改制资金是不是被您挪用了?”
闪光灯逼得蔡成功连连抬手遮挡。
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蔡成功大声狡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拼命擦脑门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