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打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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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路过的大妈吓得扔了手里的菜篮子。扯着嗓子大喊。
“快报警啊!有两个要饭的在垃圾桶旁边拼命呢!”
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桃花街的夜空。
一辆巡逻的警车闪着红蓝灯,一个急刹停在巷子口。
两个年轻警察跳下车。拿着强光手电照过去。
“住手!警察!”
手电光柱打在泥潭里。
两人已经打得没了人样。
赵瑞龙的军大衣被撕成了条。鼻梁骨塌了,满脸是血。
鬼影也好不到哪去。额头被砖头砸了个大口子,血流满面,还在死死掐着赵瑞龙的脖子。
两个警察冲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饿红了眼的疯子强行拉开。
“行了!别打了!为了个破馒头至于吗!”
年轻警察看着掉在泥水里、被踩成一摊烂泥的半个霉馒头,嫌弃地直皱眉。
他掏出手铐。咔哒两声。
把这两个瘫在地上直喘粗气的人拷在一起。
“都给我上车!去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回所里交代!”
赵瑞龙靠在警车的后座上。
他浑身是泥,血糊住了眼睛。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排开得正艳的反季节桃花树。
眼底满是死灰。
这就是他赵家大少的最终结局。
跟一个杀手,在垃圾堆里为了半个霉的馒头打得头破血流。
最后被戴上手铐,送进医院。
顾寒江推着婴儿车。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看着警车呼啸远去。
他没出声。转身,推着车慢慢走回桃花庵。
夜风吹过。婴儿车里的小丫头睡得正香。
第二天。
初冬的阳光难得露了头。照在京州第一人民医院的玻璃门上。
门前铺着红毯。
顾寒江穿着深灰色的长款风衣。单手插兜,手里拿着那把紫檀桃花扇。
林大山夹着公文包跟在侧后方。
周围簇拥着一大群医院的领导。院长走在最前面,笑得一脸灿烂,正卖力地做着汇报。
今天,是省里医疗改革试点的验收日。
顾寒江亲自带队来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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