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站在侧舷旁,目光越过甲板,安静地落在洛姮身上。
“说说你们的能力吧。”
勃艮第和信浓虽然有些疑惑,还是简单讲述了各自的装填、航、舰载机与机库能力。
威斯康星听完,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
和她猜测的大差不差。
当两人因为自己出现在这里时,她就已经猜到她们多少和那些陌生的海有关。
可仅凭这些,还无法证明她的全部猜测。
还有些东西,需要她亲眼看看。
“今晚,你们再过来一次。”
威斯康星说道。
“深夜。”
勃艮第扬了扬眉。
“前辈,你这邀请听起来不太像要做什么正经事。”
“那你别来。”
“别啊我又没说不来。”
勃艮第立马讨好地笑了笑。
随后,她侧过身,朝洛姮那边看了一眼。
洛姮正低着头整理威斯康星身旁的花,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在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交谈。
“要不要把你的情况告诉指挥官?”
勃艮第压低声音。
“她每个月都会来这里看你。”
“如果知道你还在,她应该会很高兴。”
威斯康星沉默了一会儿。
海面上的光穿过她的梢,在甲板上留下细碎的亮斑。
“现在只有你们两个能看见我。”
“告诉她以后呢?”
勃艮第没有回答。
“她看不见,也听不到。”
威斯康星看着洛姮。
“每次过来,她只会知道我就在附近。”
“然后不停地找。”
“还是算了。”
她的语气始终平静。
“没必要徒增思念。”
信浓轻轻垂下眼帘。
“前辈不想让她知道?”
“这是为了她好,我不想让她的生活受到更多影响。”
“等以后再说。”
威斯康星的身影随光线轻轻晃动了一下。
“如果真有哪一天”
勃艮第还想开口。
身后的洛姮已经朝她们招了招手。
“你们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来了!”
勃艮第应了一声。
她回头看向侧舷。
那里只剩下被阳光照亮的栏杆。
威斯康星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