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让他心里那股感觉自己很厉害的燥热感觉好了一点。
沈南星不知道啥时候干完了活,就悄悄走到他后面了。
她的眼睛没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监控,而是看着顾砚眼睛里反射出来的东西,那好像是两条什么线。
“你到底干了啥?”她问,声音里感觉挺好奇的。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和猫薄荷的味混在一起,是她带过来的哈,跟他这屋里的红酒味和一股说不出的味混到了一起,感觉很奇怪呢。
“没啥,就是当了回月老,给两拨人牵了个线罢了。”顾砚笑了笑说,他靠在沙上,解释了起来,“新功能叫‘因果微调’,听着挺厉害的,其实就是个把概率变大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那个快要碰到一起的飞机图标。
“比如,湾流公务机这种飞机,出问题或者航班取消的概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还有,ek这种大飞机,因为票卖多了或者有人退票,多出来几个座位的概率也不小。然后高启强找的那帮人,警察都在抓他们,他们肯定想坐最快的国际航班跑路,这个概率也很高。”
顾砚的嘴角笑了,感觉自己很得意。
“我干的事,就是花了一点‘点数’,把这几个本来就可能生,但是概率很小的事,全都变成了百分之百。所以呢,公务机‘正好’就坏了,大飞机‘正好’有空位,那帮坏蛋也‘正好’买了这几张票,还‘正好’跟我派去的人坐到了一起。这一切都合情合理,对吧?”
这个说法,对那些自私的人来说太好了。沈南星一听就懂了。
他不是自己创造了麻烦,而是利用了本来就有的事,花很小的力气,搞出了最大的乱子。
她没再问了,就是走到吧台那,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这个男人玩的事情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危险了,她能做的,就是别让他渴死或者累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系统界面上,代表两拨人的两个红点,终于在迪拜机场的那个飞机图标上,碰到一起了。
ek航班,准时起飞。
顾砚靠在沙上,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
但他自己知道,他的脑子,全都在系统给的画面里。
飞机机舱里面,空气很闷。
飞了十几个小时,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动机的声音一直响,跟催眠曲一样。
马库斯,就是那个用假名字的前特种兵,坐得很直。
他一点都不困,眼睛很尖,看着周围所有的事情。
他是“先生”手下最厉害的人,他的直觉比情报还准。
从他们被迫换航班开始,他就感觉不对劲。
所有事都太巧了,巧得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他旁边坐着几个男的,身体很壮,身上有酒味还有汗味。
他们一上飞机就吵吵闹闹的,要么大声说话,要么就一直看空姐。
真是一群笨蛋。
马库斯心里这么想,但不知道为啥,他觉得这几个人让他很烦。
突然,飞机里响起了广播。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很抱歉地通知您,因为接到了地面的通知,飞机要临时改变航线,停到最近的阿加迪尔军用机场。请大家不要慌,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我再说一遍……”
广播的声音本来很好听,但现在却让所有人都炸了锅。
“啥?备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