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到港岛了,没直接去警察局。
他随便找了个咖啡馆坐下了,然后就想起来,他要启动一个叫【世界线收束隐身衣】的道具。
启动的时候,什么特别的都没有生。
就感觉很奇妙,好像一滴墨水掉到清水里,你知道有墨水,但它很快就散开了,看不见了。
他看窗外。
街上人很多,铜锣湾的夜晚很热闹,马路上车很多。
然后,一个怪事生了——一个白领男的跑得很快,差点撞到一个老奶奶,但是他突然滑了一下,就躲开了。
在他们俩自己看来,这事很正常。
顾砚觉得这不是巧合。
这是因为世界在躲着他走。
他把咖啡喝完,感觉好苦,让他清醒了一点。
然后他就走出咖啡馆,开始了他的实验。
他随便往前走,不躲人。
很快,他现人流都自动给他让路。
有人突然蹲下系鞋带,有人停下来看商店,有人走路会多走半步……没有人注意到他,也没人觉得奇怪。
他一路走到了一个酒店。
前台小姐正对着电脑,在哼歌。
顾砚就站在她面前,站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她弄了弄头,还看了看电脑屏幕,检查自己牙齿上有没有口红。
她明明看到顾砚站的位置了,但好像当他是空气。
顾砚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橘子味。
然后顾砚用手敲了敲桌子。
“咚、咚。”
声音不大。
前台小姐的动作停了,歌也不哼了。
她有点懵地抬起头,看到了顾砚。
她有点奇怪这个人是哪儿来的。
但她很专业,马上就笑了。
“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订了房。”顾砚把证件给她。
“好的,您等一下……”
港岛的晚上又湿又热,空气里都是海水的味道、汽车尾气的味道,还有小吃的味道。
周二,晚上九点。
深水埗,一个快拆了的旧电影院门口,墙皮都掉了,海报也看不清了。
根据沈南星给的情报,o级高级督察刘建明,有一个秘密。
他每周二这个点,都会一个人来这里看老电影。
这里能让他休息一下。
顾砚提前半小时就进去了。
电影院里都是霉味和灰尘味,座位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