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背对着他,表情放松下来。
虽然很快,但他天赋异禀,她还不太能接受。
刚刚的夸奖都是装的。
因为男人需要这方面的自信。
言司珩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司……唔”
“…司珩”
一室涟漪。
两个小时后,白清禾已经累的说不出话。
可言司珩食髓知味。
他大手重重扣住她细腰,根本逃不掉。
“呜呜…”
白清禾小声啜泣,雪腻的身子哭的一颤一颤,杏眸蒙了一层水雾,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
言司珩闭上眼睛,压着嗓子继续哄她:
“快好了”
“了”
他已经记不清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
床上一片斑驳,她皮肤白的晃眼,美得刺目,。
热辣滚烫。
“抱歉。
我没带。”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小声啜泣声,呜咽的可怜样子像个受惊的小兽。
言司珩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哄哄她,可他又气恼她刚刚对自己第一次太快骂自己是废物的样子。
最终他冷哼一声:“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是废物?”
“现在呢?”
他眼里有期待,下床将女人身子横抱起来,转身走去浴室。
“呜呜呜!”
“你好坏呜呜呜!”
她哭个不停,声音哑的厉害,鼻尖都染上了红。
整个人像被拔掉尖牙和利爪的小猫,又软又嫩。
言司珩有点不忍心,认真的反思了自己,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
他做的有点过了,于是半玩笑半认真的道歉:
“好了,你别哭了。”
“那我给你洗澡,总行了吧?我长这么大可没伺候过别人洗澡”
白清禾流的是生理性眼泪,并不是真的难受,听到他这么说,倒真来了几分兴致。
太子爷伺候她洗澡?嘻嘻
她面上却不满足:“作为补偿,那你下次帮我”
“白清禾?!”
“你还真是浪!”
言司珩瞪大眼睛,他光是想着,身体竟又开始炙热起来。
白清禾轻轻趴在他耳边哄:“只对司珩哥哥你一个人这样”
言司珩:“”
“好好洗澡!”
帮她洗完澡,言司珩看着女人裹着浴巾,长而卷的湿还滴着水,湿漉漉贴在身后可怜兮兮的样子,喉结快滚了滚。
又想她了。
这女人长得跟妖精一样。
“言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