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不提这茬还好,这一提,王冰洋脸色接着就沉下去了。
“父母?”
“他们同不同意的,重要吗?”
“被打成这样的是我,我提起诉讼,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徐福轻蔑的审视他,语气里有浓浓的威胁:“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太年轻,不知社会险恶。这件事若是你父母处理,他们肯定不会选择对我徐家提起诉讼!”
“我只有小羽这一个女儿,你们想动她,就是动我徐福的命!”
“这后果哪怕是你父母都得掂量掂量!”
‘咚咚咚——’门礼貌性敲了两声,随后赵彻请的那位律师毫不客气的用脚移开门边,颇有气势的走了进来。
“徐总,您这是在威胁我的当事人吗?”
徐福皱眉,“当事人?你谁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京市「爱民事务所」的席律师,方可。是王冰洋先生针对‘徐小羽案’聘请的律师。”
他边说边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徐福手里。
徐福捏着名片看了看,冷笑:“世侄这是油盐不进了。”
王冰洋笑了笑,“徐叔叔,不是我说你,你有这功夫还是赶紧找个律师去吧。”
“我不是杨承山,不缺你那点破东西,人争一口气,徐小羽必须付出代价。”
徐福把补品往地上一扔,气得转身就走。
快出门口时,他扭过头,语气透着阴寒,“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女儿怎么样!”
他有底气这么说,不过是看准王冰洋的父母冷血无情,为了利益牺牲一个孩子根本不算什么。
开庭前的日子格外平静。
白清禾跟赵彻照旧还是在学校按点上课,只不过同学之间相处的气氛十分尴尬。
比如赵欣悦,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扭头找他俩搭话了。
那些在白清禾座位捣乱的同学也闷着头不敢吱声。
没人为曾经的‘霸凌’而出声道歉。
或许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自以为只是随大流,犯了多数人都会犯的错。
赵彻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一条他亲自编辑的澄清帖送到了学校论坛。
他声音透着冷,回荡在教室:“澄清帖已经到学校论坛了,你们自己去看,之前冤枉我女朋友的事她可以不计较,但我不行。”
“现在一个个,向她道歉!”
白清禾愣了愣,随后明媚的眼里蒙上一层水汽。
她确实没想到,赵彻这几天埋在手机上扣字是在写这个。
因为他总是背着她,她还以为他在某音聊
是她误会了。
好霸总。
好喜欢。
赵欣悦看完帖子,‘蹭’的一声站起来,双手叠在一起,大声道歉:
“清禾,是我做错了!是我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让你受委屈了!”
随后那几个捣乱的同学挨个站起来,诚恳的向白清禾道歉。
白清禾摇摇头,表现的大度:
“没关系,我们刚做同学,彼此之间还不太了解。我相信日久见人心。”
赵彻满脸骄傲的搂住她,捏了捏少女挺翘的鼻尖,“你这么好欺负,我不护着你怎么办?”
“还不得被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他冷冽的扫视了一圈。
赵欣悦忙表忠心:“怎么会,我们以后都是清禾的守护者,谁欺负清禾我们就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