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过来。
水汽氤氲缥缈,他下颌紧绷成冷硬直线,黑色碎遮住半个眼睑,透过丝的缝隙直勾勾盯住她。
“不行。”
男人线条锋利的喉间快滚了一圈,薄白手背上脉络凸起紧绷着,随时都有可能爆。
他离她又远了些,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燥热,水汽沾湿他冷白修长的脖颈,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刺入空气。
“不行?!”
“你玩我呢?”
“我管你行不行?”
小姑娘冲他走过去,细白藕臂环住男人脖颈。
眼巴巴的看着她,表情委屈。
“好不好嘛…”
男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移开眼。
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
“乖,松开。”
“等我从国回来。”
“为什么呀?”她仰着头问,杏眸里沾满了水汽,“你怕你回不来了对我不公平?”
“我们这样和睡了有什么区别?”
“这样对我就公平了?”
她一连问了好几声,眼尾氤氲着水汽,死死咬住嘴唇。
“别咬自己。”
刘时翊眼神一冷,长指心疼的覆上去,轻柔地摩挲着,嗓音低哑的轻哄:
“乖,会疼。”
他自己的手递给她,轻笑了声:
“随便咬,我不怕疼。”
他皮肤薄,淡淡血丝很快溢了出来,滴在水里。
男人眼神未变一丝一毫,清冷又专注,他怀里浓烈的雪松香冷淡迷人,把她心底压抑的那股子不甘心又勾了起来。
她想了想,轻声开口:
“我不在乎,但如果你这次还是耍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垂下浓密眼睫,可怜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如果不行就算了,那以后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可以吗?”
男人冷冽深邃的眸子骤然紧缩。
理智和情感反复拉扯,终究是情感占据上风。
“宝宝,闭眼。”
她乖乖照做,唇角悄悄弯起的弧度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男人抱着她沉入水底,她乌黑的长在池底像水草一般妖娆漂浮。
此刻他脑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
突然她杏眼猛地睁大,“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