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噌地一下红到脖子根,脖颈上潜伏着细小的淡青色血管,看上去纤细可爱。
女人嗔怒地瞪他一眼,刚想支起身,酸麻胀痛就让她没忍住轻哼出声。
都是他干的好事!
床上来完了,还要去浴室!
他是不会饱吗?!
活生生把她弄晕过去!
女人眼里蓄满了泪,把他推到一边,自己卷着被子缩了起来。
杨煜指尖微顿,紧张地靠过去,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还疼?”
“还是生气了?”
“禾禾不要不理哥哥好不好?”
越哄越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整个套房都充斥着她的呜呜声。
男人急忙翻身下床,大步绕到床的另一侧,蹲在她面前,眼神担忧又心疼:“是还疼吗,哥哥错了”
“乖,不哭好不好?”
男人笨拙地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娇嫩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掉泪不说话。
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在无声控诉。
他把她欺负狠了。
“砰!”
男人冷硬膝盖重重砸在酒店地板上,隔着毛毯还是砸出了好大动静。
杨煜跪在地上,语气卑微:“哥哥错了,别吓哥哥了”
小姑娘的眼泪卡在眼眶里流转,她没想到向来高傲的男人竟会因为她哭,跪在她面前祈求。
女人心软了一瞬。
她把被子掀开,抱住了他。
“下次再这样就真的不理你了。”
“记住没有?”
男人上半身被她抱着,头埋在柔软的胸口,一股股热气向上翻涌。
他哑着嗓子嗯了声。
男人不敢乱动,怕自己难受,更怕自己克制不住再次失去理智惹她生气。
“好了地上凉,你快起来。”
她松开手,懒懒地侧到另一边,避开男人的视线。
一夜上头,她刚睡醒脑子还有点炸。
突然,女人猛地想起来什么,瞳孔一缩
“哥哥给我手机。”她支起上半身,轻声要求。
昨天来酒店时,她的手机被杨煜放在口袋里,忘了给沈星眠短信,不知道他会不会急的睡不着。
她垂下眼,胸前的红痕太过明显,沈星眠那边怕是不好糊弄
杨煜转身打开衣柜,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悄悄开机。
昨晚他颇有心机的把她的手机按下静音,所以一个电话、一个讯息都听不见。
等她睡着了,又按下关机,一直不停打电话那人该明白了吧?
男人把手机递给她,爬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眼见着女人小脸白,神色紧张,他恶劣的勾起唇角:
“禾禾在看谁的消息,给哥哥也看看?”
屏幕上光是未接来电就高达个,短信更是不计其数。
从o点半一直到早上点钟,未曾间断。
白清禾两眼一黑,她觉得这天也可以不亮了,起码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杨煜,正像个得逞了的狐狸,餍足的抱着她。
沈星眠站在酒店门口,脸色苍白。
一个小时前,他接到了夏落雪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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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眠,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的未婚妻昨晚在哪?”
“跟你有关系吗?”他怒极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