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可不是深市。”
“什么位次的人就坐在什么位次,可不兴越位敬酒那一套。”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要不是言少交代我照看您,您这回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笑话来呢。”
“您老老实实坐这吧。”
杨承山脸色阴沉,这些人自诩是京市人上人,向来排外。
除了那几个老牌世家,其余人兜里的子都未必有他多。
工作人员走后,他试图和几个邻近位置的老板交流一番,套套话。
结果他刚端着杯子过去,人家就用背对着他
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
杨承山攥紧了杯座,指尖捏的泛白。
终是把杯中红酒一口气闷下去,杯壁上映照着的,是野心。
杨承山在郊区买了个写字楼,作为分公司的临时办公区。
仅用了三天时间,一切整装完毕,办公室置办的井井有条的。
白清禾坐在他办公室的沙上,头低垂着。
“京市这些世家,就是老套,还搞什么地域歧视?都什么年代了,有钱才是王道!”
杨承山在打电话,气得大雷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尽快吧。”
电话挂断。
他大步走到落地窗前,松了松领带,缓和情绪。
“清禾,你手里那块地皮,为什么要做养老院呢?”
“你当时要是放着不动,留着建造杨氏集团总部不是更好吗?”
杨承山扭过头,带着审视:“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心思?”
“不是的,杨叔叔。”
白清禾抬起头,杏眸闪着无辜:“这个主意是赵彻出的,费用也是他当初补偿我的”
“施工队也是赵家的,您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她不怕查,施工队确实是赵彻找的人,只不过后期费用的那张卡,她还了回去。
杨承山揉了揉眉心,“知道了,先不说这个了。”
“这周五,你陪我去参加慈善拍卖会,打扮得体些,京圈那些人最喜欢这种作秀场合。”
“知道了,杨叔叔。”
“今天怎么打扮这么隆重?”言司珩眼里闪过赞叹。
白清禾穿了一身烟紫色及地长裙,束腰设计,贴合着窈窕身段。
她化了淡妆,眼尾晕染了一点淡紫色,清冷似神女。
头用珍珠碎钻盘起,露出冷白修长的天鹅颈,言司珩没忍住,手臂一个用力把女人扯进怀里,胯骨抵住臀。
“说话,怎么穿这么好看?”
“不会是勾引男人去吧?”他语气有些吃味。
搂住她腰窝的大手收紧,桃花眼里惴惴不安。
这都和好几天了,也不说给他个名分,还真当泡友处了?
“你想哪去了?”
白清禾推了推他精壮胸肌,“我跟我养父,去参加慈善拍卖会,会后有晚宴。”
“慈善拍卖会?”言司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松山那个?”
白清禾嗯了声,从他怀里溜出去,对着镜子整理裙摆。
“那我也去,你看上什么我给你买下来。”
言司珩眯着眼笑,李富说了女人拒绝不了买买买。
买包、买鞋、买衣服
但这些,他这个小姑娘都不感兴趣。
那就买古董,还保值。
以后万一他真订婚了,结婚了
也能给她留点东西。
白清禾没拒绝,她现在确实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