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雪说完,含羞看了看言司珩。
对方好像没听见,俯身窝在女人耳旁,小声说着话。
一脸色令智昏的模样。
夏落雪悠悠收回目光,再看下去她怕是会气得张口骂贱人。
“落雪说得对,时翊哥就是太忙了,一杰你别往心里去。”
“是啊是啊,落雪说得对!”
“”
夏落雪是京圈第一梯队的大小姐,声名俱佳,在圈内好友甚多。
她说点什么,往往是一呼百应的。
这番说辞,在刘一杰看来就是强行为刘时翊找补,他心里憋了一口气,却又不好当众驳夏二小姐面子,冷淡的嗯了声。
夏落雪继续下个话题,看向坐在白清禾右手边穿深绿礼裙的女人。
绿裙子倒是有些适合她,本就白的皮肤衬得愈莹润了。
夏落雪看着刺眼:
“许樱,你今天这是穿的什么?怎么跟个圣诞树似的?”
她话一出口,被点到名的女人瞬间脸红了。
她这身礼服层层叠叠,还是深绿色,被她这么一说,可不就是像圣诞树么?
刘一杰被逗笑,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一笑仿佛一把火点了干柴,众人跟着哄笑起来。
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许樱。
除了白清禾,她离得近,清晰看到许樱脸上划过的无奈。
许樱双手交叠在一起,指甲深陷进皮肉,嘴角勾着僵硬的笑,她习惯了夏落雪时常在人前奚落她。
夏家和许家本身就是对立的,许家现在又比不上夏家,她也只是许家不太受宠的小姐。
哥哥许文凯不想来,她这才被逼着来的。
见言司珩也跟着笑,白清禾往他身边靠了靠,埋头小声念叨:
“嘲笑女生的男人,最没品了。”
言司珩接着不笑了,还轻咳一声,沉着声:
“笑什么?”
“像什么圣诞树,一点也不像,你们几个男人嘲笑一个女孩子,真没品!”
刚刚还在嘲笑许樱的世家子弟,见太子爷一脸正色,还出言训斥,忙闭紧了嘴不再声。
许樱听到了两人耳语,长指攥紧,望向白清禾的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感激。
她没想到素昧相识的陌生人,居然会为了她说话
夏落雪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言司珩说那些男人笑是没品,那提出像圣诞树的她岂不是更没品了?
他居然为了一个贱人,这么奚落她?
夏落雪哼了一声,身旁依托着夏家项目立足的小姐妹们接着不干了,把矛头对准了白清禾。
她们眼神轻慢,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
“这位是言少的情人?”
“白小姐看着好眼熟呢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啊?”
“秀秀,你说的不会是「华京天地」吧?不可能那里不是陪酒女就是卖b的,言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找女朋友?”
三个女人一台戏,话里话外都在损白清禾是不正经的女人。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言司珩余光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小姑娘,她先是缩了缩身子,看起来毫无安全感,而后眼尾迅攀红,一副受了委屈的小白兔模样。
言司珩本来打算好了要锻炼她,作为长期挡箭牌,她必须把心理素质锻炼的跟嘴一样硬。
可看她杏眸瞪圆,蓄满了泪又强忍着不掉下来,他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攥紧,勒得喘不上气来。
言司珩冷着脸问那几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当着我面造谣她的?”
“什么情人?既然你们耳朵聋了,我不介意重申一遍。”
“白清禾,我言司珩的女朋友。谁有意见,当我面说。”
那几人垂着头不敢说话了,她们本就是为了夏落雪出声,圈子里都在传,言家和夏家年底就会议亲,言老长亲自下场暗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