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清禾,我不走”
赵彻转过身子来,这才现她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雪白的扔子完整的展现在他眼前,她眼神很迷茫,一个劲嚷嚷着热,看来是自己解开的。
他大手捏了上去,这个时候再不做点什么就真不是男人了
赵彻压了上去,笨拙的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衣服一件件剥落,她身段凹凸有致,美的惊人。
呼吸粗重起来,白清禾眯着眼,白嫩的指尖一寸寸滑过他露出的胸肌、腹肌,再往下…
“唔”
赵彻突然吻住她,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该摸的都摸了遍。
直到他双手掐着细腰抵住她,他喘着气,漆黑的眼再次承诺了一遍:
“清禾,我会负责”
“唔什么”
回应她的只剩下了男人嗓子眼出的喘息。
赵彻体力很好,只有第一次时间短,休息片刻食髓知味的继续。
他快爱死白清禾了。
做完才后知后觉的现,没带避孕套,还了
他当场甩了自己一个巴掌,抱起早已“昏厥”的少女去浴室清洗。
第二天早上。
白清禾浑身酸痛的跟快要散架似的,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无不提醒着她昨晚有多疯狂。
她撇过头一看,赵彻还没醒,显然是累着了。
她掀开被子才现,昨天的裙子早就被撕扯的不能穿了。
“清禾?”
赵彻被她起身的动作吵醒,就见少女雪白的美背正对着他,昨夜的回忆在脑海中拉扯,他很快想起来生了什么。
少女背对着他,肩膀轻颤
“清禾,你别怕,我我会负责的,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保证我会用尽我全部对你好!”
赵彻一下坐起身,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安慰: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说话我担心你”
女人的心理是很复杂的。
比如昨夜,她确定以及肯定要用身体拿捏住赵彻,引诱了他。
可真的生完关系,她又觉得后悔,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嗯”
赵彻见怀中人有了回应,忙趁热打铁,“清禾我喜欢你。”
少女直接在他怀里哭了起来,转过身捶打他的胸肌。
“赵彻你好坏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怎么办啊”
赵彻心痛如绞,虽然他一定会负责,但看她哭的这么惨,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人,是禽兽。
“别哭了,清禾乖我心疼,你打我,打我好不好。”
他抱着她起来,余光却瞥见床上的一处暗红血迹
“清禾你还是??”
他瞬间被惊喜冲昏了头脑,老实说昨晚喝多了,他不太记得了。
他是处,第一次。
但碍于杨家对她的培养方式,他没指望过她也是第一次
怪不得,她会哭的这么惨,一直问他以后该怎么办。
赵彻心软成麻薯,还能拉丝。
看他的表情,白清禾就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成功了,心情复杂。
那滴血是昨晚,他睡着了,她半夜醒过来自己咬破了舌尖故意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