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都可以听你的但唯独你要离开,我不许!”
沈星眠了狠,那片软肉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记住了吗老婆,他也会这么帮你吗?”
“不不会”她仰着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这里只有我这么碰过,是吗。”他唇角挂着水汽,渴望的看着她。
小姑娘赶紧点头,“只有你”
男人似乎被这句话取悦,更加起来。
小姑娘被笼罩阴影里,半阖着眼,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声声娇c从口中溢出。
“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她被抓着手,放到男人腹肌下。
“他大还是我大?”沈星眠眼底泛红,按着她的手,执拗的问。
“”
她怎么敢说?
“你问的是腹肌吗”
“你说呢,老婆?”沈星眠低低笑了声,“在车里不方便做,就这样好不好?”
“嗯。”
半个小时过去,沈星眠红着眼抬起头,嗓音低哑的像从砂纸上磨过:
“好难伺候哦,老婆。”
他说完,松开女人细嫩的腿,轻柔的清理干净。
kitty重新拉了回去,衬衫扣子被他仔细一颗颗扣好,衣服的每个细节都被整理得一丝不苟。
白清禾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似能溢出来。
他刚刚居然
沈星眠凑近了亲她,“老婆好甜,可是我还着。”
小姑娘犹豫了一瞬,小心翼翼道:“那我帮你?”
男人呼吸瞬间乱了。
靡艳的脸浮上一抹红色,“不行。”
“我舍不得。”
“晚上下班我来接你。”
“不不用了”
她摇头拒绝:“我晚上住浅水湾,你给我些时间好好想想。”
想想?
男人放在她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语气苦涩:“选我好不好。”
他眼眶红得厉害,“我知道我哪里都不如他,可是我能接受你和”
后面的话,他没勇气说完。
眼见男人眸底的红血丝越来越多,白清禾赶紧转移话题:“先送我回去上班,这件事你回去也好好想想好吗,我们过阵子再说。”
沈星眠深吐出一口气,嗓音低哑暗沉,“好。”
“都听你的。”
车座被重新升起来,女人倚靠着车窗,脑子还有乱。
选谁她其实并不在意,她只想复仇。
为自己、为王冰洋、为徐雅为数不清多少个被杨承山和他背后的血鲨组织迫害的女孩。
在此之前,她有什么资格谈爱情,谈选谁呢?
就像头上悬着一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的刀,身后背负着挚友为自己奉献的鲜活生命。
她有些困倦,轻轻阖上眼。
“到了老婆。”
沈星眠打开车门,俯身戳了戳女人娇嫩的脸蛋。
他有些不忍心吵醒她,但又不敢不经过她同意把她带回家休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