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珩吃瘪,望向李富的桃花眼在喷火。
像是在问:怎么回事?
李富冷汗从背后哗啦啦的流,但又无法反驳夏落雪的每句话单听上去都没错,可组在一起,就变了味。
比如据他调查,白清禾在深市确实是陪酒女。
白清禾那天也确实和言少赌了酒,言少才成她男朋友的。
事是这么个事,可中间有个步骤错了,让整个经过变了味,明明是言少看上了人家姑娘主动让经理喊她过来的
这句话,他是如实告诉夏落雪的。
怎么到她嘴里就变了种说法?
那他接下来该怎么圆?
眼下的情况已经让言少在京圈这些人面前,大大丢了面子了!
“言、言少”李富嗫嚅着,脸涨得通红。
水晶吊灯静默悬挂,折射出暖光,均铺在每个人身上,光影层层叠叠倾泻,照在每个人脸上,表情皆不同。
夏落雪和那些姐妹,是得意的。
言司珩是失望、冰冷的。
他怀里抱着的白清禾,是无辜的。
李富很清楚。
他说的,和夏落雪说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意思!
“司珩。”白清禾突然从男人怀里探出头来喊他名字。
又甜又软,带着点娇气。
夏落雪的手心一下子攥紧了,小贱人还真会矫情,嗓子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言司珩心情不好,烦躁的嗯了声,但不是冲着她来的。
“你看,人传人话就是会传错吧。”白清禾双手一摊,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夏落雪问。
她不相信,白清禾能有办法证明李富没这么说过。
自己的三个小姐妹,还都要靠着夏家,嘴严实得很,即便是言司珩问,也不可能出卖自己。
“我猜李富告诉你的原话,应该是我和言司珩是喝酒认识的对吗?”白清禾笑着问,杏眸眯成月牙。
李富眼底升起希冀,望向被言司珩抱在腿上的小姑娘。
这话他不方便说,已经得罪了言少,起码还能保住夏家那头。
但从苦主嘴里说出来,就和他没关系了,但愿言少能理解一二
比起言司珩的冷硬,白清禾的样子和低微的身份,显然更易让人放松警惕。
夏落雪是瞧不上她的,神色漠然:“嗯,然后呢?”看你还能翻出什么幺蛾子?
“你看,这就是你狭隘了对吧?”白清禾露出得逞的笑,像个狐狸。
“我狭隘什么?你不是陪酒女?”
夏落雪淡笑,自以为是的态度和话里的奚落让言司珩忍不住想呵斥她。
“夏”
他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只柔软小手捂住了嘴,呼吸间闻到她手心上淡淡的柑橘香味,烦躁的情绪缓和些许。
刘一杰劝道:“喂,言哥,落雪姐,别搞这么僵嘛”
为了一个陪酒女,不值得。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敢说,这会言司珩正上头呢。
刘一杰眼神有几分雀跃,陪酒女啊,那就好办了,等言哥腻了,他就去华京天地要人!
“我当然不是什么陪酒女啊。”
白清禾杏眸无辜睁大,“我也是消费者好吗?不信你问问经理,那天是司珩主动让经理找我进去拼桌,我看他长得这么帅,还以为是男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