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和沈曼柯进门时,小姑娘刚吃掉溏心煎蛋,桌上那杯牛奶还没喝。
白清禾换了一身深灰色kitty猫t恤衫,下身浅灰色百褶裙,头没扎,妆也没化,轮廓柔美的鹅蛋脸小小的惹人怜爱。
杏眸微垂,鼻梁秀挺,折叠度完美的颌面无需任何装饰都给人极强的冲击力。
她见人来了连牛奶也不打算喝了,从餐桌上站起身跟两个帅到亮眼的男人打招呼。
四个男人同时不悦。
沈曼柯作为医生,自然是最看不下去的那个,微皱着眉头朝小姑娘走过去。
他穿一身橄榄绿手工剪裁的西装,头精心烫过更显气质儒雅,他五官线条柔和,清隽俊美的脸在面对女人时温润至极,声音也柔的像要化开似的:
“公主乖,把牛奶喝掉再走。”
白清禾看了看牛奶,又看了看几个男人不悦的眼神,她乖乖端起杯子喝掉了。
唇角还沾着一点牛奶液,饱满的唇瓣被牛奶沾湿,看上去又甜又香很好啃的样子。
几个男人眼神暗了暗,又介于彼此在场,互相警惕地看一眼,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一滚。
沈星眠走过去,牵起她的手,灿若星辰的眉眼亮得惊人,“走吧老婆。”
白清禾乖乖任他牵着,经过刘时翊时,小姑娘杏眼眨了眨,“晚上回来。”
刘时翊冰山似的脸这才有所缓解,他睨一眼周围几个僵硬的男人,有几分不经意炫耀的得意。
“嗯。”
沈星眠捏了捏她的小手,唇角弯起的弧度有点苦,“老婆好偏心啊。”
“”
沈曼柯在跨出门前被刘时翊和言司珩叫住。
两个男人觉得沈星眠笨笨的,索性也没指望他看好自己的女人。
沈曼柯挑眉:“有事?”
言司珩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微型手枪,是定制款,体型小巧还能折叠,极易隐藏。
“拿着这个,关键时候可能用得到。”
刘时翊冷着脸:“如果你护不好她,从此我不会给你们两个任何能接触到她的机会。”
“她身边不留废物。”
沈曼柯拿起手枪,眸底透出与他气质截然相反的沉郁,在那张清隽俊脸上尤为反差感。
“知道,动她得先踩着我和大侄子的尸体过去。”
他把手枪揣进兜里,背对着两个男人挥了挥手,极为洒脱:“走了。”
沈曼柯刚出浅水湾,就看到不远处的停车场,沈星眠已经哄着小姑娘亲起嘴来了。
沈星眠身上的深灰色西装和小姑娘身上那件t恤颜色很像,远远看去就像是情侣装,格外刺眼。
身型颀长的男人双手抵靠着跑车,把小姑娘圈在他身体和车的空隙间,拢着她亲。
男人黑色碎微压眉尾,沈星眠天生一副蘼艳至极的皮相,眼睫毛浓密又长,眼尾处还有几根长睫毛拖尾,自带眼线感,好看的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小姑娘柔软的小手抵在他胸口前,看上去不是非常情愿。
沈曼柯气笑了,快步走过去:“沈星眠,你够了!”
言家举办的这场康复宴极其低调,只邀请了几大世家、和言家交好的外地长司令、京市的二位长,自然还有大长
不出意料,在康复宴开始之前的几个小时,警卫员通传了一声:“大长身体抱恙,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言老爷子和言司令早有预料,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言司珩刚进家门就见整个言家严阵以待,尤其是后院,站满了士兵。
他的副官小王也在其中,见到他后,所有士兵整齐行军礼:“言中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