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珩只看了一眼,心里那股子酸涩便完全压不住了。
就不能等晚上么?
就非要让他听到声?非要让他心痛死?
言司珩指尖轻叩皮带,暗骂一声。
他蛰伏处已经鼓起一个小包,蓄势待
言司珩思衬片刻,轻手轻脚地离开事地,而后快步走上楼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来。
“宝宝”
“宝宝好”
“好喜欢这样的宝宝”
——
与此同时,元家老爷子放走杨承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言家。
但也仅限于传到言司令那里,言司令死死捂住了消息没有外泄,言老爷子是不知情的。
像杨承山这种小人物,哪怕引了全国性的热议也不在老爷子的关注名单上。
言司令的车停到了元家大门不远处较为隐蔽的位置,看着眼前熟悉的门,他几次想开过去都硬生生踩下刹车。
再这么下去,车都要被折腾坏了。
他打开车窗点了根烟,两根手指夹着静静地抽,烟雾从牙缝里溢出来。
言林阳仔细想了想。
元老爷子是护短,但不至于真为了个罪大恶极的女婿辱了门楣,肯定是有什么事被这个杨承山威胁了。
现如今,能威胁到元老爷子的,除了杨煜便只有元夕了。
杨煜在国际军,况且以杨承山今天的态度来看,对这个儿子还是在意的,但是元夕呢?
这么多年,为什么元夕一直不回国,也不联系他们几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
这不正常
以前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特别是言司珩这小子出生以后,他告诉自己,要肩负起身为父亲的责任。
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有遗憾的。
他已经比绝大多数人要幸运的多,凭什么没有世人常有的遗憾呢?
元夕就是他的遗憾。
言林阳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进去不合适,可事关她们母子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元老爷子犯糊涂!
军车不再犹豫,驶入元家大门。
元老爷子的副将大惊失色,其中一个慌慌忙忙跑向里屋,另一个试图阻拦言司令。
“言司令,您来元家下过拜帖了?这不合规矩吧?”副将在真正的司令面前说话弱了几分,但为了自己的老领导还是挺直了腰杆拦在车前面。
言司令叹口气下车。
对元家人,哪怕只是一个下属他都冷硬不起来。
他语气很轻,缓缓开口:“我有急事想见元老长,事出匆忙没准备拜帖,但我看刚刚已经有个副官去进去传话了,我就在这儿等,可以吗?”
言司令说话儒雅客气,令人如沐春风。
但若不是知道他在军中的铁血威名,副将还真会以为他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了。
言司令对他一个副官都能这般谦让,可见是因为谁
副官默默感慨,言家这祖传的深情还真不是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