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围着白清禾坐下。
刘时翊给她夹点口味清淡的,言司珩就给她夹点口味重的家常菜。
“宝宝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言司珩卯足了劲表现,刘时翊没说什么,也很罕见地没出声阻止或者嘲讽他。
一顿饭吃得莫名和谐。
吃了饭,言司珩主动去刷碗,在小公寓练出来的,不用刷碗机而是手动刷。
刘时翊给白清禾布置了点任务,转身走到厨房门口,声音压得很低:“沈家也有异常了吧?”
“嗯,他们家那个干了五六十年的管家,也被血鲨策反了。”言司珩背对着他,流露出一抹惆怅。
“你说,以后该怎么面对那些人呢,王副将也是跟了我家老爷子一辈子的,恐怕老爷子这几天晚上要睡不着了。”
刘时翊薄唇泛冷,冷白深邃的骨相在暗光下更显得轮廓冷硬,“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子。”
“”
言司珩那点伤感瞬间消失殆尽。
他桃花眼极快地掠过一抹晦暗情绪,开口道:“卦象符的事,我抱歉。”
“嗯。”刘时翊嗓音很冷,厨房仿佛被冻结冰:“我出国以后,照顾好她。”
“以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可现在”言司珩无奈地笑一下,“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开心,那么放松,我替代不了你。”
“你只需要保证她的安全。”
刘时翊眸底暗芒一闪而过,“我这次去国,会想办法把杨煜一起带回来,他有了国际军的功勋,回国之后在军中职位不会比你低,让你家老爷子想办法把岭南军阀的职位弄给他。”
“他在南方,你在北方,血鲨往哪里跑都逃不出去。”
流水声停止。
言司珩只回应了一个字:“好。”
两个男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言司珩去处理军务,刘时翊则是陪着女人把工作上的难题又梳理一遍。
临睡觉前,言司珩什么也没提,主动回了房间,这倒是令小姑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她眨了眨杏眼问刘时翊,“你有没有觉得言司珩变了?”
“没什么可奇怪的,男人的成长往往都是一瞬间的。”刘时翊揉了揉女人乌黑浓密的头,声音清冷低磁:“很关心他?”
“没有,我就是好奇”白清禾紧急撤回一个关心,小声解释:“他这样一下子还没适应过来”
刘时翊低笑一声,突然附身压近她,纤长睫毛几乎都要扫到女人脸上。
男人冷白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越近看越觉得帅到恐怖,五官的每一处都像精雕一般
客厅的光早就关掉了。
昏暗里,白清禾听到刘时翊轻声问:“如果不在刘氏集团,你想做点什么?”
小姑娘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笑着说:“我要是不认识你们,也没有杨承山那些破事,我肯定会去演艺圈展了,又挣钱又能记录美貌,还能收获很多很多爱我的粉丝。”
“你知道的,我其实很缺爱,所以每当有人真的爱我,我反而不会使什么心眼子了。”
“因为我很尊重每一个真诚爱我的人。”
刘时翊若有所思,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我知道。”
“下周二,我们一起参加言老的康复宴,礼服和贺礼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小姑娘点一点头,而后犹豫道:“那林玲的事要告诉言司珩吗?”
她脸蛋粉扑扑的,看不见一丝毛孔,像水蜜桃又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在暗光里,她粉白肤质像被打了一层朦胧滤镜,刘时翊喉结快一滚,薄唇翕动。
“随你”
她倒下去之前只听到这两个字。
白清禾被q得晕乎乎的,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进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