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烁金?他来做什么?”言司珩眉峰蹙了起来。
这人是夏落雪的哥哥,他几乎从小讨厌夏烁金到大,更何况他屡次想加害白清禾,还和血鲨有莫大联系,无论从哪一方面,他都是极为反感夏烁金的。
肖特助很自然的接话道:“自然是来找白小姐的,您可不知道我们集团一楼的经理,每天光是处理夏总送来的一卡车一卡车的玫瑰花就得花费几个小时工夫。”
言司珩猛地看向他,桃花眼瞪大:“他什么意思?那花是送给谁的?”
肖特助视线瞟向在自家boss腿上坐着的女人。
言司珩如遭雷击。
“你说夏烁金要追我宝宝?他是做梦没睡醒吗?”
“他长得有我们几个爽吗?还是个脏黄瓜。”
“噗嗤——”
白清禾和肖特助同时笑出声。
肖特助被刘时翊瞪了一眼,消停地小步退后一点。
“刘总,那我去回绝了他?就说您在忙?”
刘时翊还没应声,言司珩噌地一下站起身,桃花眼露出凶光:“回绝什么,带路,我过去。”
肖特助立即带着言司珩出门。
坐在刘时翊腿上的小姑娘挪动一下臀部,蹭了蹭他,那意思好像是她也想去看热闹。
言司珩是不会惯着夏烁金的,她就想看男人为她狠狠出气的样子。
刘时翊很宠的环住女人腰身,薄唇压到她耳侧慢辗:“可以,晚上你趴好。”
“”
该死的男人,就喜欢那个zs!
白清禾只犹豫了一秒,她实在太想看了
小姑娘咬了咬牙道:“就一次!”
“好。”
白清禾刚靠近会议厅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言司珩的冷笑声。
紧接着夏烁金不痛不痒的说道:
“你们都能追,凭什么我不能,白小姐现在怎么算是沈家的未婚妻,是谁先道德败坏的?”
白清禾敏感的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男人浑身绷紧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面料,他坚硬的肌肉紧贴在她后背上,喘气声带着一点冷意:
“等我回国,你立马和沈星眠解了婚约。”
白清禾小声保证:“我知道的先专心看戏好不好?”
男人冷嗤了声,算作回应。
会议厅里,言司珩长腿交叠,秾丽风流的俊脸微微抬一下,露出弧度完美的下颌尖,他肩宽腰窄,桃粉色衬衫下摆扎入裤腰,腰线收得利落干净,自带一股上位者的矜贵。
坐在夏烁金身旁的女人眸子淡淡瞥向他,温柔开口:“这就是前妹夫吧?”
言司珩眉头挑了挑:“??这三个字,我一个都不爱听。”
“那也是前妹夫呢,我们两家怎么说从前也是准姻亲关系,又是百年世交,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呢?”
夏知薇笑了一下,“落雪可是从小就喜欢你,跟在你身后面跑,虽然她现在”
夏烁金轻咳一声,夏知薇这才有所收敛改口道:
“算了这些都过去了,今天我们来这就是找刘总的,我回国想找个工作,我看了刘氏集团的招聘要求,我完全符合。”
言司珩唇边噙着一抹冷笑,开口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