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翊眸光微滞。
良久,他语气沉缓道:“是大长让我出国,不可更改,我刚刚已经和言老知会过了,他会替我拖延一周,下周二我们一起参加他的康复宴。”
“好了,你乖乖的,其他的不要问了好不好?”
白清禾还想追问的小嘴巴闭紧。
刘时翊松了口气。
他不想告诉她太具体,比如大长说的‘卦象符’,那玩意是叶家的专属,却出现在言司珩那里。
这还能说明了什么?
他都不需要用脑子想就知道沈星眠和言司珩又联合起来作妖了,这妖没作成,反被有心人利用个遍。
那卦象符说他影响国运,大长必然是不会信的。
送他出国必然也是官员里有血鲨的人联合向他施压,那张卦象符就是他们的抛出的引子。
刘时翊深沉的目光扫向乖乖躺在床上,盖紧小被子的女人,眸底淡淡哀愁。
怎么能说呢,让她去怪言司珩和沈星眠么?
那谁护着她?
那几个男人虽然不靠谱,但却是愿意舍命护着她的,聊胜于无。
他在国内剩下的时间只够帮她把杨承山连带着杨氏铲除掉,了结她长年累月的恨。
这样的话,她就安心地可以选择她想要的生活,不必再为了仇恨刻意守在京圈这个名利场。
远离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刘时翊拿出手机,打给肖特助。
手机铃声竟在办公室的门口响起他脸色猛地沉下去,连着白清禾都红着脸在被子里缩了缩身子。
小姑娘声音很娇气,小声道:“他怎么在门口啊”
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肖特助:“刘总,我在。”
刘时翊沉着脸理好身上的西装,大步跨出休息室,将门带好。
“滚进来。”男人声音压着火气。
刚刚她叫有多好听,他可没忘。
她腿勾在腰上娇滴滴的叫他老公,她趴在床上说再点。
肖特助丝毫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正常走进来关上门,满脸堆笑:
“刘总,我刚刚一直在门口帮您看着门呢,您有什么吩咐叫我一声就行。”
“有什么特殊需求,也可以微信给我!”
刘时翊冷嗤了声,牙缝间咬出这几个字:“特殊需求?”
肖特助刚刚听嗨了,此刻有点飘,“是啊,比如买个套,小情趣之类的,您放心我有经验,我知道哪种好用!”
“呵。”
刘时翊冷笑,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周身寒气迸,“看来你已经把我的心意揣摩的很明白了?”
“那你不如猜猜我现在想什么呢?”
“”
肖特助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自家boss周身寒气逼人,眸光散着想要弄死他的意味
肖特助求生欲极强,几乎脱口而出:“刘总,我是男同啊,我对女人的叫声没感觉的!”
“”
“噗”
休息室突然传出来小姑娘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