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翊起身,把他送至门口,言司珩刚跨出大门,就被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喊住。
“怎么了?”言司珩扭过头问。
他那张秾丽风流的脸背对着夜色,更显得蘼艳,桃花眼微微上扬,矜贵又多情。
刘时翊冷淡开口,“如果有一天,她和你的家人站到对立面,你怎么选?”
言司珩一僵,“不会的,老爷子和我爸已经不会反对了。”
他甚至觉得莫名其妙,刘时翊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如果呢?回答我。”刘时翊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言司珩沉默了一会,眸底划过一抹坚毅:“当然是选她,说我是恋爱脑也好,没良心也好我认了,坚定不移地守护她,这是我和她一生的约定。”
“好,记住你说的。”
刘时翊关上门。
身型颀长的男人阴沉着脸,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雨下了一夜。
隔天早上,沈家药厂不合规新闻上了热搜,无数网民现身今日说法,要求沈家人给个公道。
与此同时,国外有个医学院的高知分子在网上帖声称沈曼柯论文造假,奖项均有水分。
同一天,沈氏股票暴跌,股民对沈氏集团信心不足,在网上骂得越来越凶。
白清禾一醒过来,手机的消息就爆炸了。
先是沈星眠和沈曼柯叮嘱她不要出门,最好也不要上网。
而后是杨承山,让她催促刘一杰那边打款。
“醒了。”
刘时翊抱着电脑推门进来,看到小姑娘侧躺着正在刷手机,眉头一皱,走过去把她手机拿掉。
“对眼睛不好,起来再看。”
“嗯”
白清禾嘟囔一声,“沈氏股票暴跌了,我觉得这事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你太小看沈家和叶家了,特别是叶家,叶家若是出事整个京圈都会下场来保。”
刘时翊收起电脑,上床抱着她,眸底一暗:“在我面前关心别的男人?”
“你觉得你很抗?”
白清禾小脸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没关心他啊”
“呵。”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笑,大手覆到雪润上,不轻不重。
“”
小姑娘杏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声音又娇又软:“你说好的让我休息两天,我很虚。”
“你答应的事不可以做不到。”
刘时翊一僵,冷白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他嗓音微涩:“又没碰你。”
“我只是在自虐。”
白清禾:“”
她视线下移,然后飞快瞥开,脸颊边的一抹红霞让小脸更显娇媚了几分。
“你你别闹啦,你快想想办法!”
刘时翊眸子彻底暗下去,他大手扣着女人细腰拉近自己,指尖掐紧她细嫩皮肉,眸光冷沉:
“让我给情敌想办法?你怎么补偿我?”
“沈家人对我都很好,我不想让他们出事。”白清禾怯生生地说道。
刘时翊哼了声,为自己争取利益。
“别说没用的,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小姑娘主动转过身,雪白小手抓揪枕头,扭过头委屈巴巴看着他。
“那里不可以,其他随你”
刘时翊眸底晦暗,像深潭沉月,他薄唇泛着森然冷光,裹着青筋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扣住纤细腰身,“好啊,白小姐。”
“还记得这个知识吧?你第一次来浅水湾大半夜穿着睡衣跑来我床上,求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