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沈少。”
a爵讥讽地扫了他一眼,“麻烦你看清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是在我手里!”
白清禾怕男人的行为会激怒这个嗜血的变态,连忙扑到他身后,“星眠”
女人柔软的小手从身后紧紧抱着他。
她小手冰凉,还在剧烈颤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这里像是她另一个黑暗的青春期,那个米粒的女人看上去还未成年,和曾经的她差不多大,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可米粒却早早地折戟在这里,比当初的她还惨。
陈工尚且还留了一丝人性,可这群人——
白清禾眼神冷得颤。
他们已经不能用没有人性来形容了,那太轻了
眼前这群人是地狱的魔鬼!
沈星眠也冷静下来,他收回抓着铁栏杆的手,转身把女人更紧的抱在怀里。
“既然观众已经到位了,各位——那边开始吧?”
a爵笑着下令。
他话音刚落,几个赤裸的男人立刻行动起来,米粒的惨叫声冲破阴暗的地牢,听得人心底颤
“啊——!!!”
她叫的越惨,这些男人就越是兴奋,他们加大了力气,看得a爵也起了冲动。
a爵带有侵略感的视线在白清禾身上一寸寸扫去,“杨承山真是养出来了个极品啊。”
沈星眠一僵,含怒瞪着他,他拉着白清禾后退一步,把她护在身后。
他狭长眼眸沉得暗,盯着a爵一字一顿的开口:
“来折磨我。”
“别动她。”
白清禾也感受了那股森寒冰冷的视线,她粉唇咬得白,杏眼透着一股坚定。
“你也不想我死在这吧?”她是看着a爵说的,“你要是碰我,我立刻咬舌自尽,会有人找你清算的。”
“威胁我?”
a爵心底升腾起一股燥热,他冲身旁的lda抬了抬下巴,“脱了,自己坐上来。”
lda求之不得,赶紧照他吩咐脱去裙子,跨坐到腿上。
“a爵大人”
lda在他身上放肆尖叫起来,a爵的眼神却锁定在白清禾身上,仿佛身上的人是她一样。
沈星眠紧抿着唇,用自己的身体挡着那道视线,他不敢挪动半分,生怕a爵看到女人的脸又起了歹念。
直到亲眼见识过这些人的恐怖,他才意识到自己老婆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攥紧,闷得生疼。
如果这次还能活着出去,他不会在跟那些男人争抢了凭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护好她!
a爵完,毫不留情的把lda从身上推下去。
“滚。”
他扣好皮带扣,缓缓起身,看着沈星眠和白清禾,语气森然:
“好了,我也该给咱们的大人物打个电话换点好处了。”
他当着两人的面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嘟——”
“对不起,您的通话已被拒接。”
a爵也不恼,不耐其烦的又打了几个。
电话被接起,那头传来男人冷冽矜贵的声音,“哪位?长话短说,在开会。”
白清禾眼睛倏地亮起来,她死死压抑住想要叫他名字求救的冲动,理智猛然回笼。
a爵打给刘时翊定然是想向他讨要好处的。
至于能换多少好处,那就要看她在刘时翊心里的份量如何
她不能出声,她知道刘时翊有多在乎她,她不能表现出害怕、紧张、甚至脆弱这些情绪都可能会影响男人的判断,让他方寸大乱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