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笑了。
“刘时翊你要不要这么自大?”
“事实如此,你这不就是没睡么。”男人翻身上床,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
“好了,现在可以睡了。”
“”
她真的会谢。
小姑娘噘着嘴,在男人怀里磨蹭一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阖上眼。
他身上雪松味冷冽,还带着一点点的香烟气息,刚刚在小房间肯定没少抽。
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他睡惯了,闻不到雪松香,她是有点失眠了这会在他怀里,她睡得就很踏实。
夜色酒吧。
言司珩把沈星眠一起叫上,两个人没开包间,在卡座里喝闷酒。
沈星眠穿了身巴黎世家的休闲装,蓝底牛仔上斜斜印着一排排baenciaga的字母标,头戴同色系牛仔蓝棒球帽,
冷白精致皮相一进门就惹得不少出来玩的豪门千金或者久经情场的贵妇纷纷上前想加联系方式。
沈星眠懒得抬眼,薄唇冷冷吐出一个“滚”字。
一旁的言司珩半露着胸肌,黑色碎遮住眉尾,一双桃花眼同样吸睛夺目,五官秾丽风情,他身旁也围了不少女人,
言司珩掀起眼皮,眼尾泛着迷离的绯色,慵懒地看了眼围着他的女人们,
他漫不经心的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沈星眠,报复式地笑:“看到没,我对面坐着的就是我媳妇,他是o我是,我俩天生一对,你们还是赶紧散了吧。”
沈星眠猛地掀起冷白眼皮,薄唇泛着冷光,“谁是,说清楚,忘记我曾经在京圈的外号了?”
言司珩扯了扯嘴角,“谁会记得那种事,你装得还挺像的。”
女人们见没希望,纷纷散去,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喝着闷酒。
“她去刘时翊那了?”
“嗯我亲自送她去的,你说我是不是找虐?”
沈星眠沉默点头,“这事我也干过。”
“应该把杨煜也叫来,我们三个凑一桌。”言司珩苦笑道。
“还有我小叔,离谱了,死活要和我抢老婆,我爸都说不动他,反过来说我了。”
沈星眠干了一杯酒,同样苦笑。
“你小叔沈曼柯?”
“嗯,我爷爷老来得子宠得很,他又是我们沈家难得一遇的天才,我爷爷临终前格外嘱咐我爸善待小叔。”
沈星眠气得舌尖抵着槽牙,骂道:“我从家摊牌后,爸妈见他不吃不喝,故意寻死,居然反过来劝我?!”
“呵呵,劝你把白清禾让给他?”
“那倒不是,我的命格在叶家的卦象里是和清禾绑定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劝我大度一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言司珩啧了一声,“那把他也加上,我们四个人凑一桌麻将了。”
两个男人都觉得这个笑话很冷,又无可奈何,谁让他们都不愿放手,又同样的离不开她。
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逼着自己去死吧。
“杨煜现在干嘛呢?”沈星眠状似无意的问道。
他还是很在意那天在酒店的事。
因为他看得出,他老婆对那个男人有几分真心
“在国际军拼命呗,元老爷子现在又没有官职在身,空有一身荣誉和福利待遇,杨煜只能靠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