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将女人拉到身后,充满防备的瞪着他。
“我和我老婆去哪,恐怕跟刘总没关系吧?”
“刘总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拦截飞机的人就是他,难道他也是想
刘时翊插在西裤兜里的手攥成拳,面上风轻云淡:“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媒体那边压不住,留下。”
男人冷冽的视线绕过沈星眠直勾勾地盯着她,嗓音低磁:“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不行!”沈星眠几乎想也没想就拒绝。
他怎么可能放心这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白清禾却抿着唇,从他身后走出来,抽出手,“没事的,他不会伤害我,你在这等我回来。”
“可是”
沈星眠不信任的眸光在男人身上停留一瞬,最终还是让步。
“我在这等你。”
“好。”
小姑娘微仰起头,杏眼水润:“我们去休息区?”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远。
沈星眠垂在身侧的手指倏地攥紧,薄白眼皮半垂下,长睫毛掩盖住眸底的晦涩。
专属休息室。
“刘总,找我什么事?”
小姑娘靠着沙坐,背脊紧绷着,一双杏眼半垂下,遮挡住男人过于冷冽的视线。
果不其然,男人夹着烟的冷白手指一顿,冷酷无情的面具悄然撕裂一角
“刘总?”他眯着眼睛重复一遍,嗓音低磁。
“几天不见怎么就客气上了。”
“本该如此。”
小姑娘捧起面前的茶,细白小手捏着杯身,小口小口送入口中。
男人烦躁地掐灭烟蒂,阖眼,冷白大手揉上眉心。
除了她,没人敢当着他面这么呛他。
小姑娘伸出细白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生气啦?”
男人漫不经心地掀起冷白眼皮,目光落在眼前这只正在晃动的小手上。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手背上轻柔摩挲,嗓音低哑:“知道我生气还故意这么叫。”
男人一使力,小姑娘整个被拽近,滚烫撩人的气息渡过来,他薄唇印在瓷白耳侧。
清冽的雪松香扑鼻而来,透着矜贵冷意,疏离又让人想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