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珩挠了挠鸡窝头,眼里的懊恼快溢出来了。
“我怕我尽了全力,还是给不了她一个未来”
阿婆站起身,掸了掸老花裤后的灰尘,看样子是准备去菜市场血拼了。
“小伙子,事要做了再看结果,结果不重要,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完,转身一步步走出公寓。
言司珩目送老人的背影走了很远,直到阿婆彻底消失在视野外。
言司珩站起身,眼里的迷茫瞬间被驱散。
脑海里只有阿婆临走前徘徊的那句话:
结果不重要,过程很重要。
是了,如果什么都不做,还谈什么爱不爱?
爱,就是毫无保留的对一个人好,就是不顾一切,是焚尽自己最后一点血肉。
他早就已经确认过了,没有她连一天都过不下去,不是吗?
言司珩的脚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步挪到女人家门口。
他大手摸向裤兜,才现放钥匙的位置空空的。
该死!
言司珩想起杨煜宁愿中他一拳也要贴着他右大腿侧边过的一瞬,应该是那时候被他顺走的。
他烦躁的想点上一根烟,却现一盒烟早已抽干净了。
他只能像之前一样,靠着墙坐在她门口,像个无助的做错事的大狗狗。
等着主人垂怜。
白清禾睡到中午才起。
习惯性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的。
她眉头一皱,这个习惯让她很不喜欢,看来还是要尽快改掉。
她要实现目标,又不是非靠他言司珩一个人不可。
若是要费这么多心思勾引,她宁愿去引诱刘时翊
刘时翊手握实权,比言司珩更有话语权,也没这么多家庭阻碍。
从私心来说。
她也更满意刘时翊的脸,和冷若寒山的气质
还有他正得邪的三观。
刘时翊的这种干净,对像她这样从地狱里爬行的半人半鬼来说,有致命的诱惑。
那天在车里,她从他凉薄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脸。
看到他压抑的炙热,她就想卑鄙地污染他。
让他高昂的头颅为她低下,像言司珩、像赵彻那样
至于言司珩,反复横跳的癞蛤蟆,爱咋咋。
她懒得钓了。
洗漱完,她换了身干练的运动装准备去跑步。
刚打开门,就看到某人像狗一样坐在门口。
听到动静的言司珩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俊脸上满是熬了一夜的疲惫。
“清禾”
“对不起,我——”
小姑娘冷着脸打断,“起开,我要去跑步。”
她用力一推,毫无防备的男人被门的冲击力推的踉跄一步,险些跌倒在地上。
他刚稳住脚步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小姑娘已经跑着下楼了。
言司珩立马迈开长腿去追,稳稳当当的跟在她身后。
“清禾,你别不理我。”
“我错了,你听我说好不好?”
白清禾扎着马尾,边跑边躲他。
“少爷闹够了就回家,我这点小庙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她小脸娇俏,未施粉黛,却透着纯天然的淡粉色。
乌黑秀高高扎起,长长的马尾飘着玫瑰冷香,涌入身后紧跟着她跑的男人鼻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