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下意识护着她,丝毫没顾及此刻的处境。
白清禾把赵彻手一按,又往里塞了塞,“我去唱歌,你好好的。”
赵彻闻言没再动,垂下头。
那张黑卡被他死死按在掌下。
白清禾在众人的注视下,三两步走上台,到麦克风架子前坐下,手指滑动触摸板。
冷感前奏开场,富二代们的嬉闹声止住。
台上女人肌肤冷白,海藻似的长卷妖娆披散开,杏眸水润。
她没化妆,花瓣似的唇张合,声音清冷缥缈:
“这并不像道听途说的假象
也无妨让回忆肆意增长
不谦让争了个理所应当
怎么样落一个两败俱伤
我嫌弃你的偏向
会让我觉得有点丧
避开你流露出的锋芒
别跟我斤斤计较算旧账
”(——《偏向》)
一歌唱完,气氛沉闷。
杨煜脸色冷得吓人,没人敢为她喝彩。
男人突然站起来,走到台下平视她,带着戾气。
“这就是你唱的生日歌?”
“我是不是最近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惯着你了?”
白清禾不理他,走下台,手腕却被他一把扯住。
富二代集体噤声,眼神锁死在他们身上。
这个极漂亮的女人他们自然认识。
杨家的养女,赵彻前任,听说去都大学了。
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赵彻手指收紧,他知道一些事,也察觉到白清禾不想让杨煜知晓。
他只能站起身,走过去想把杨煜钳着她的手腕扯开,却被杨煜反手甩了一拳打到胸口。
赵彻咳了声“杨煜松手,她不欠你的。”
白清禾深吸一口气,“杨煜,你又什么疯?”
“今天是我生日,也是你生日。”杨煜压着火气:“你叫个男人当着我面眉来眼去什么意思?”
“你拉他手,他拉你手,是什么意思?”
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吃瓜的表情。
杨煜和这个养女,难道是那种关系?
他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