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纯,也很妖,更魅。
很纯的脸,很妖的眼神,更魅的玲珑曲线。
他正在乱想,白清禾突然撑着手肘看他,红唇轻启:
“赵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我白天是个学生,背地里却被杨承山带着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皮肤薄薄一层,又白又粉,细嫩的血管清晰可见。
赵彻听着她说完,心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酸涩的疼,他连忙摇头:
“不是的,清禾,你很好。”
“有问题的不是你,环境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少爷,酒给您送上来了!”
长靴踩踏木质地板,出哒哒的闷响。
店长端了一大盘酒水上来,还有冰块和热炉。
一排排精致的酒瓶子摆放在他们面前,他还想多说两句在少爷面前卖个乖,赵彻板着脸不耐烦的将人赶走。
白清禾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她脱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胸前和背后的风情万种,一瞬间展现在赵彻眼前。
赵彻声音哑了几分;“不冷吗?”
他说虽说,视线却没离开过少女胸前的雪白。
在圈子里,不是没女人生扑他,比如徐小羽,他谁也没看上,只觉得烦。
但她不同。
白清禾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自己先干了。
一杯白的
赵彻目瞪口呆,他第一次见有人喝白酒这么豪横的,还是个女孩子。
关键是
如果她醉了,他该怎么办?
白清禾眉眼弯了起来,“喝啊”
赵彻举起酒杯,他犹豫不是怕醉,是怕他醉了没人送她回房间。
她这么诱人,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他学着她的样子一口闷了,听着少女在耳旁轻笑,他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上。
真烈,真上头
赵彻不是酒罐子,没一会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白清禾却一杯接一杯,犹如喝水般轻松,赵彻按住她的手,轻哄:
“乖,别喝了伤伤身体”
少女眼神飘忽,像隔着一层薄雾,她完全将身子转了过来,正对着他,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唇。
赵彻喉结滚了滚,被美色钓的有点上头,“清禾,我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从开学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
“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赵彻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有些紧张。
白清禾摇摇头,“不要,我配不上你。”
昏黄的灯光下,她低垂着眉眼,神色黯淡。
“赵彻,你适合那种家世显赫、清白的女孩,你知道的,我就是杨家养来陪酒的,说不定以后还会被杨承山当成礼物送给谁。”
“我怎么配得上你呢?”
她说的有一半是真心话,杨承山确实抱着这个目的,且一次次要求她去陪酒取乐。
就像今天,如果王冰洋不进来带走她,还得陪睡。
她必须做出改变了。
脱离杨承山的控制短时间是不可能的,但绑定一个让杨承山忌惮且对他利益更大的男人,起码能相对轻松些。
赵彻比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起码看着顺眼吧。
再者,她喜欢处男,帅的那种。
赵彻赶紧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你可以不答应我的追求,但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你很好,你是最好的,你是我的初恋,我不许你这么轻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