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趁人之危
如同恶魔般的呓语贴在我耳边,沈宴修将我放在竹塌上,手熟练地摸像我脑后,开始拔发钗。
为了上山寻草药,我穿着极为简约朴素,头发只用一枚玉钗松垮垮挽着。
他稍一用力便拔下来了,三千青丝泼墨般落下,沈宴修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意。
“沐秋,男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我越是见惯了那些庸脂俗粉,越想念你。”
他动作行云流水,手覆上我肩头。
几年前,我们最甜蜜的时候,那时沈宴修端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躺在石头上与我看月亮。
“滚。。。。。。”
恶心支撑着我一直清醒着,费力睁开双眼推他。
沈宴修穿了件打补丁的军装,我不由看愣住了。
那是在军营时,他总受伤,衣袍总破,可惜人微言轻,要不来新的,于是我便夜夜借着烛火微弱的光,替他缝补。
从一个连穿针引线都做不好的人,硬生生逼到能绣出各种花案图样。
“沐秋,熟悉吗?我特地穿来的,你瞧,衣角上是你绣出来的鸳鸯,当时被那个百夫长嘲笑说是野鸭-子。”
他捧起衣襟,小心翼翼,像是在看什么珍宝。
我垂眼,困顿的脑子实在转不过来。
“你何时给我下的药?”
“山洞外的迷雾,便是三日醉。”
一种极为普遍的谜药,吸入之后,便如同喝醉酒一样,能够呼呼大睡三日,不省人事。
“卑鄙。”
我咬牙,猛掐自己的手心来保持清醒,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别挣扎了。”
沈宴修侧头,冰凉的唇落在我脸侧。
我恶心得浑身发麻,却挣脱不开,他边替我宽衣解带,边笑着说:“等有了孩子,你回国公府来,依旧是最尊贵的国公夫人,至于柳月儿,贬为姨娘,是杀是剐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他语气温柔缱眷,我头皮发麻,硬是咬破了嘴唇才没昏迷过去。
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沈宴修手背上,他仅仅一眼,便猜出了我的意图。
笑着舔走了那滴血。
然后扣住我后脑,与我双目相对。
“沐秋若是不愿睡过去,待会会更加有趣,不枉费我兜好大的圈子才再次得到你。”
说着,便想靠近吻上来。
呼吸逼近,我闻到他流连花天酒地,口中的那股脂粉发酵的臭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沈宴修,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情急下为了拖延时间,我不得不装出有点回心转意的模样。
他动作果然顿住,嘴角弧度加深。
“那是当然!”
“沐秋,我恨你不是在寻常人家长成的大家闺秀,否则就那点小事,怎么会闹到要同我和离的地步。”
如此可笑,沈宴修以前总说着我性格洒脱恣意,与那些刻板教条的女子天壤之别。
真到了想到我安于后宅,默默做他吸血包的时候,又会想念那些女子的遵规守礼。
事到如今,他仍然觉着是我的错。
“乖乖的,闭上眼享受,一觉醒来,你又会是国公府尊贵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