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领导没说不同意,同事没生气,人质现在也安排妥当,嫌疑人被抓捕,楼长官,你气什么?”宿弈扬眉看他,“总不能因为我是你的前男友,你就觉得我做什么事都不对,故意迁怒于我吧?”
“哦,不对,不是因为我是你前男友,而是因为我是宿弈,如果今天出现在现场的是‘时一’,你还会这样凶他吗?还会把他拷起来跟审问犯人一样逼问吗?”
“宿弈!”
楼应罕见地发了脾气。
宿弈轻笑一声,看着他盛怒的模样,也不管自己好不好受,往后一仰扬起下巴,不偏不移和楼应对视。
“怎么,你现在要打我吗?”
这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直看得楼应皱眉,他脑海中先冒出的是,宿弈真是孩子脾气。
但宿弈全然不知,只当楼应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管,恨不得浑身长满刺敌我不分的将彼此扎个透彻才痛快。
凭什么只许他为楼应牵肠挂肚辗转反侧,楼应就能什么不问地朝他发怒。
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已然忘了是自己有错在先期满对方,心里已想好百般情况和应对手段,只等楼应发难,将过去的一切撕烂个透彻。
“我早就知道‘时一’是你,在出差前就知。”
宿弈倏然抬眸,就见楼应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愤怒占少怜惜占多。
难怪……难怪他在电话里屡次试探,楼应都很平淡,合着这人早就知道了?
“是你先骗我,我当你是年纪小好玩,等你先开口说明一切,就算你不说,今天我也要跟你挑明,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分手?”
这一番话下来,宿弈心中设想的一切全没用上,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瞪大看了楼应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人是真的。
“那你昨日对我那么凶,跟之前全然不一样,连面具都被你恨屋及乌不知道扔哪去了。”
这一纸诉状,实在是冤枉了楼应。
将他那点冒头的火气又压下些,化为无奈。
“那是因为你向我隐瞒了你在发情期。你平时尝个新品蛋糕都要拍张照片发到手环里,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宿弈,你自己觉得做得对吗?”
楼应说着看向宿弈,只一眼,就让宿弈在那眼神看出几分埋怨来。
何德何能,楼应这冰山竟然还有露出埋怨的时候。
但宿弈已经来不及心马意猿,被楼应这么一挑明,他不愿认输,回怼道:“那面具呢?”
“扔了。”楼应语气无波道。
宿弈作势就要追问,楼应淡淡看了他一眼,开口,“我发现等你坦白难如登天,索性将面具扔了,反正昨日你已经露面,没什么好藏的。”
几句话,又给宿弈怼了回去。
“那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告而别?”宿弈只能拿出最后的底牌。
谁知楼应听了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告而别?我早上走前告诉过你我要去审判庭,让你先回家。你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