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应觉黑白分明的眸子沉静地看他,忽地他深吸一口气,宿弈便见那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紧接着有些干燥的唇在自己额头上轻刮了一下,连触感都没来得及感受就撤开了。
“咳!”裴应觉摆正身体,耳朵通红,高冷地说,“扯平了。”
“噗嗤。”宿弈笑弯了腰,“你是幼儿园的小孩吗?”
裴应觉看着宿弈笑得停不下来的模样,脸上热气升腾,心的温度也跟着上升。
那就当是吧。
“这个不算,我都没感受清楚,我要求重来一次!”
“回家弄。”
“你害羞了吗?”
“宿弈……”
“你还没回答我。”
两人说笑着走出医院,又因为宿弈的执着被迫停在路边,对方执拗地晃着他的手,硬是要逼出那个略显羞耻的回复。
裴应觉静望着宿弈,对方眼中尽是不怀好意的笑,两人的手还十指相扣着,他能毫无阻隔得感受宿弈的温度。
裴应觉紧紧握住宿弈的手。
这双手,他恐怕不会放开了。
“是。”
“我害羞了,宿弈。”
裴应觉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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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裴应觉正听着台上同学的小组汇报。
“这些数据不应该是一周的量,这一次我可以暂时不告诉苏学姐,我希望下次你能再添些内容。”
汇报的同学闻言顿时阴转晴,都快下雨了,连连感谢下了台。
“最后一个是谁?”
裴应觉去看排班表,忽地手机亮起。
一条消息明晃晃地显示在屏幕上。
[宿弈:今天晚上回家吃哦~]
“他家里有事,暂时来不了。”一名同学出声道。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组会一般不让请假的。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看着传说中高冷不近人情的学长,办公室内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
“请假了吗?”
“还没来得及,是突发的事情……”那名同学声音越来越小。
裴应觉抬眸,他猛地一顿。
“嗯,那今天就先到这,让他忙完跟我说一声。”
“啊?”
裴应觉看向呆愣住的同学,“还要继续?”
“不了不了!学长拜拜!”
房间里的人一哄而散,裴应觉看着秒清空的办公室,无奈摇了摇头。
苏晴这周回老宅给爷爷过八十大寿,预计要待近一周,她手里一些低年级的学生被交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