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没瘦,比在第一区时气色好了不少。
没遭受圣日教虐待。
宿弈大致扫了一眼确认了情况,然后弯腰把锁链捡起,以防之后再用到,忽地他的手腕被人抓住,皮质手套紧紧地贴着他的肌肤。
他抬眸对上了谭楼质问的目光。
“你怎么进来的?”
“往改造程度高的人堆里待一阵子,圣日教有人专门负责处理这些严重污染源,他们上层的权利不像是普通教会能拥有的。”宿弈解释着。
改造程度高的人大部分都处于理智边缘,一听,就知道手段不会多么好。
谭楼皱眉,“你有其他办法进来吧,任务不是肃清圣日教?”
闻言,宿弈挑眉看向谭楼,“嗯,但不止这个,联邦内部出现了叛徒,线索直指圣日教高层。”
宿弈说得太自然坦诚,谭楼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就告诉自己。
“谭楼,你的父亲很信任你,他想让你参与到这项任务中。”宿弈看着他,语气珍重。
一瞬间,少年掀起眼,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直盯着宿弈,颇为侵略性地将人从上到下都扫视一遍。
宿弈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神情如常不曾变化。
不,不是谭议信任他,是宿弈信任。
谭楼看着宿弈,将对方坦然自若的模样尽收眼底。
这项任务应该是谭议单独交给宿弈的,是秘密任务,因为宿弈没有带任何黑鸦队的成员,而是带了一个名义上的死人。
那宿弈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宿弈比谁都清楚,这句话暗示的含义,再有两个月就是联邦首席评选的日子,方才那句话就仿若在说——谭议有意将位置让给他。
宿弈在哄骗他,想骗取他的信任。
宿弈需要他,才会哄骗他的信任,这件事谭议做不到谭初做不到,宿弈只能从他这获得。
几秒间,谭楼心平静下来,他握着宿弈的手腕,感受到那隐约传来的热度,头一次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看着少年放松下来的神情,宿弈不动声色地扬了下眉。
果然,谭楼是想夺权的。
帮帮他也未尝不可,当报酬了,到时候好两清。
宿弈想着心情愉悦不少,他看向少年,勾了下唇,“你在这都怎么净化污染源的?”
“我得瞧瞧,不然一会要露馅了,主教。”
他说着落下一声轻笑,像柔软的羽毛在人心上轻轻勾了一下。
霎时,谭楼握紧了他的手腕。
他听出了宿弈的意思。
这人要在这给他治疗。
最近七天,主教大人不再接收其他污染源进化,他做出一个前所未有的举动——要完全净化一个仿生人。
整整七天,从牵手到拥抱,让谭楼越来越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