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脸上笑开了花:“要是真这样,那可不得了。三清自己先翻脸,对咱们西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也难怪他高兴。自从道魔那场大仗打完,西方的灵脉就断了,到处光秃秃的一片,穷得叮当响。准提这些年没少往东方跑,就想着捞点好处回去。以前有三清在,他每次都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现在好了,三清自己先打起来了,往后他去东方,还不是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接引比他沉稳得多。他压低声音说:“师弟,这事儿回去再说。眼下先听道,别乱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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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听你的。”
准提点了点头。
这时候,女娲的坐骑金凤从外头飞了进来,落在讲道用的云台前面。女娲身边还没收童子,跑腿的事儿只能让金凤干。
金凤往台下扫了一圈,先朝伏羲行了个礼,然后扯开嗓子喊:“圣人驾到,都接驾!”
话音刚落,整个娲皇宫里忽然飘起一股香味儿,沁人心脾。紧跟着仙乐响了起来,女娲的身影慢慢在云台上显了出来。
一看女娲来了,满座的修士全站起来行礼。三清动了,西方那两位也动了,伏羲一样没落下。
“拜见女娲至圣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目光往台下过了一遍,开口说:“本宫奉道祖指点,造出了人族,攒够了功德,证道成了圣人。如今顺应天道,在洪荒传法。这次讲道,定下三千年。你们好好听着,能悟多少看自己的造化。”
“女娲娘娘慈悲!”
“本宫靠造化成道,今天就把造化大道传给你们。用心听。”
说完,女娲就开始讲她的道。圣人开口,仙乐绕梁,天上飘花,地上冒莲,听得人神魂颠倒。虽说比不上当年鸿钧在紫霄宫讲道的气派,可她是洪荒第二个开坛讲法的圣人,场面也不算小了。
洪荒不计年月。在这儿,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搁后世,三千年足够一个种族从兴旺走到灭亡。可在洪荒,还不够修士闭一次关的。
三千年一晃就过。时间一到,女娲马上停了讲法,说:“三千年到了。就讲到这儿吧。你们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叩,向女娲表达感激。听了这场大道讲法,个个收获满满,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娲皇宫。他们都得花不少时间慢慢消化这次听道的感悟。可三清和西方那两位圣人却没跟着走,反而留了下来。对他们来说,听道不过是顺带的事,真正想弄清楚的,是女娲到底怎么悟出成圣的门路。
“几位留下来,还有事要问?”
女娲开口。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帮人留下来是冲着什么来的。
太上拱手道:“女娲娘娘说得没错,我等确实有些疑惑,想请您指点一二。”
女娲笑了笑,语气放得很平:“我虽已证道成圣,但说到底还是老师门下弟子,与诸位算得上是同门。既然有疑问,尽管直说就是。”
她心里明白,自己虽然先一步迈入圣境,和三清他们已不在一个层次。可眼前这几位,谁手里都握着鸿蒙紫气,都是老师鸿钧亲口认定的天道圣人,早晚也得走到那一步。犯不着端着架子得罪人,免得日后不好相处。
太上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里带着几分迫切:“敢问娘娘,究竟该如何证道?”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人也都直勾勾地盯着女娲,眼睛都不带眨的。从前大家都站在同一个上,如今女娲抢先一步,他们也盼着能从她成圣的路上找到自己的机缘。
女娲沉吟片刻,话里带着几分玄机:“诸位,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缘法。想证道,就得先弄清楚自己的宿命。一旦明白了这条路在哪儿,鸿蒙紫气自然会引着你们往前走。至于你们的宿命是什么,当初在紫霄宫的时候,老师已经点过一句。剩下的,只能靠你们自己去悟了。”
她倒是知道些天机,也大致猜得出这几个人未来的路怎么走。可天机这东西,不能随便往外捅。当初鸿钧在紫霄宫就已经给了提示,她能做的也只有点到为止。
几人听完这话,心里多少有了点眉目。虽然没拿到最想要的答案,但也不至于白跑一趟。
他们齐齐躬身:“多谢女娲娘娘提点。”
讲道这事一了,女娲就守在娲皇宫没再出门。太上、原始还有西方那二位,各自回了道场之后也立刻闭关,一门心思琢磨鸿蒙紫气,盼着早日抓住成圣的那一丝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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