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一担忧更甚。
"老爸,他这次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夺你副会长之位,一
旦失手,可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离若晚看向三楼和四楼,秀眉冷凝。
"师傅,既然赵云谨能下毒手,赵唐也会下毒,您真的打算和他对战吗?"
"现在我们就很难全身而退了,离丫头,我想拜托你件事。"
"师傅请说。"
"帮我照顾好鹤一和银露,我一会儿就要打擂了,请你务必带他们走。"
"不,老爸,你这是干什么?!万一他们下毒手,万一你跑不掉怎么办?"
陈玉坤过去,给了陈鹤一一个暴栗。
"怎么,你还小瞧老爸不成?别人,我现在不敢说,赵唐我收拾他绰绰有余。"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现在伤成这个样子,内伤好了又怎么样?你留下来帮不了我。"
陈玉坤抿唇了一会,说道:"你马上要和银露结婚了,现在想想也是,武坛水深,我也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陈玉坤笑了笑,那是属于父亲的笑容和蔼而又可亲。
"鹤一,这话虽然肉麻,但我还是想对你小子说,你是我的骄傲,等我赢了赵唐我也退隐了,我也该好好享受天伦之乐了。"
"老爸!别!"
陈鹤一没等说完,陈玉坤一掌劈晕。
"陈伯伯。"
"师傅。"
银露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忧的看着陈玉坤。
"银露,你是个好姑娘,鹤一个有你这个媳妇,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瘦成这个样子,再不回去治疗就真的伤筋动骨了,我老头子一生没求过谁。"
"我求求你,还有离丫头带着鹤一离开,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我会回去的。"
"陈伯伯,我和鹤一回去,我们会一直等着你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您不是也期待我亲口叫您爸爸呢。"
陈玉坤笑了笑,笑容是欣慰。
"嗯,老头子我肯定回去自家儿子的婚礼不的,呀,要是不回去,岂不是让人闹了笑话。"
陈玉坤看向离若晚:"离丫头,他们俩就拜托你了。"
"师傅,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师兄和银露姐的。"
"嗯。"
离若晚看向银露:"银露姐,跟我走。"
离若晚带他们去了自己房间,给林刚打电话,派专车来接陈鹤一他们。
"若晚,你不走吗?"
离若晚放下电话。
"不,我不走了,我还有朋友在这,我也不放心师父,银鹭你比我大,我叫你一声银露姐,以后就叫嫂子了。"
"这里其实有一个后门是我前天发现的,你们从后门出去,会有车接你们。"
"出去后,车会拉你们回市里的医院,师兄就拜托你了,他内伤无碍,及时治疗外伤就可以了。"
银露握住离若晚的手。
"若晚,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还救了鹤一,我无以为报,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还有,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到市里。"
"放心吧银露姐,我在这里跟你承诺,肯定会安全回去,参加你们的婚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