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没错,她会医术,我这手臂便是她治的。"
曹安逸提上袖子,上面还贴着药膏。
"我帮师兄证明,那天我们几个都在,是这位姑娘给师兄上的药,让师兄好了。"
"这里还有赵唐老前辈主持,赵云谨是他的儿子,想必若真查出什么,主持不会包庇赵云谨吧。"
赵唐握紧手。
"不会。"
"好,那我便去看伤,我所
有的医疗工具都可公布,大家都看着呢,可以为我和我师兄证明清白。"
众人点头,离若晚上前,路过银露时看到了银露期盼的眼神,她伸出手拍拍银露的手背,让她安心。
上了台扶起陈鹤一,逐步检查他的伤势,赵云谨这人下手下的够狠,外伤足以掩盖内伤和毒伤了。
不过,这能难倒离若晚吗。
离若晚用扎针,扎了几个穴位,陈鹤一胃里翻江倒海。
"没事,师兄你吐吧。"
离若晚轻拍后背,陈鹤一吐了,一口口黑色的浓痰混着黑血吐出来,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口吐黑痰,其血也黑。"
离若晚拿出药粉,给陈鹤一服下,赵云谨急了,走过去。
"你这算什么,我么不还在打擂,想验伤等我们打完!"
离若晚嗤笑:"赵公子好美武德,我师兄明显中毒,有人暗下毒手,你还让我师兄与你打擂,怎么,赵公子是想趁人之危?还是,这毒手是你下的?"
"你别血口喷人!"
赵云谨一着急,握着刀的手便紧了紧。
林世宇冰冷的眸子一直盯着赵云谨,碎发,碎发挡住了一只眼,另一只眼像是一把刀子一样。
赵云谨吓得后退一步,离若晚没在管他,给陈鹤一服用药粉后,陈鹤一好多了,身子也没那么无力了。
离若晚掀开陈鹤一的裤脚,一掀开,众人后退了几步。
陈鹤一的腿已经全是乌青色,大腿根更是肿胀,还有发黑的征兆,现在蔓延至小腿了,如果乌
青还在继续到达脚踝这里,这两条腿就废了!
"这意图很明显了吧,赵公子。"
赵云谨冷汗滴滴落在台上。
"这,这是有人诬陷!"
"不是他能是谁啊,他自己腿不好就想废别人的腿。"
"那他为啥挑陈鹤一下手啊?"
"切,这多容易猜,他爸和陈玉坤有过节,陈鹤一学武功晚但天赋好,赵云谨也快三十了,却不能习武,嫉妒呗。"
"真是恶毒。"
"好了诸位,定是有人诬陷我儿,我这就叫派人去搜集证据,还请大家暂时待在客厅,稍安勿躁。"
"不用了,证据就在赵公子的身上。"离若晚出声。
说完,离若晚手里飞驰一跟银针,一下刺中赵云谨的手上,赵云谨吃痛,这么一甩手,袖子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黑色的瓷瓶,赵云谨不知被刺中了什么穴位,站在那里动也动不了,一动就酥麻腿软。
离若晚过去,把瓷瓶拿在手里,随后打开。
"请诸位屏息。"
众人屏息,离若晚把药粉倒出来,这药粉也是黑色的,倒出来有种火烧焦东西的味道。
这下众人明白,为什么刚刚突然起警报了,什么有明火燃烧,原来是掩人耳目。
"这东西称为五毒散,三个呼吸之间若是吸入,中毒者全身乌青,伴药粉有烧焦味,尤其是腿部乌青肿胀,半个小时后没发现,双腿经脉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