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长辈,也是公司的董事长,叫您黎先生也是我对你的尊重。"
黎莫阳挑眉。
"年纪轻轻就这么谨慎,可见你多紧张,来来来,别站着坐下来喝一
杯茶。"
离若晚坐下,看了一眼林一兰。
"没想到兰姨也在这儿,是我眼拙,没和兰姨打招呼。"
林一兰轻笑。
"没事,我来这也是叙叙旧,所以没在下面待着。"
离若晚挑眉:"兰姨和黎先生是故交吗?"
她这明知故问,也是暗示。
"我和莫阳,汉生,都是校友,也是朋友。"
"原来如此。"
离若晚轻咳。
"黎先生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还是说想让我听你和兰姨叙叙旧?"
黎莫阳咳嗽了几声道:"刚才在下面的时候,轻轻和我说了,她说话一向口无遮拦,心直口快,要是让你不开心了,还请原谅。"
离若晚轻笑:"我还没那么小肚鸡肠。"
"那就好,那就好,另外还有件事情想和你说说。"
离若晚隐约猜到什么事了。
"你说。"
"我和你兰姨,其实也算是同窗了四年之久的校友和好友,我和你兰姨也是兴趣相投。"
"黎先生还有夫人呢,说这话合适吗?"
"不巧,前不久刚刚离婚,性格不合终究磨不来。"
离若晚抽搐嘴角,还真快。
"莫非你的意思是你俩要在一起?"
黎莫阳点头道:"没错,正有此意,一兰一个人未免难过,要是孤独一生可怎么好?更何况她需要有人照顾。"
离若晚抱臂道:"兰姨不是没有子嗣,她有女儿,再说我爸刚刚去世,这么快要改嫁不妥吧?"
林一兰皱眉。
"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还要带若珠,虽然她不小了,可我们娘俩也需要有人依靠。"
"兰姨这意思,是离家要散了
,不能庇护你们了,要跑了?"
"我可没说这话,我有那么凉薄吗?"
"哦?没有吗?让我猜猜你下一句是不是既然要离婚了,那财产是不是也要分一下?"
林一兰脸色一变。
"我一个人还带着孩子,难道不能分财产吗?!"
"兰姨,您这话还不凉薄吗?离婚可以,但是财产你一分都拿不到。"
黎莫阳冷哼。
"若晚,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没必要给她留脸,兰姨,你做这么多亏心事,不怕爸爸晚上找你吗?!"
林一兰站起来,横眉冷对。
"离若晚,你休想拿话压着我!我跟你说我和你爸爸早没感情了!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谁也别煎熬,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这个后妈,我离开,不是也正趁你心意!"
离若晚气笑了。
"兰姨,你好好想想,就算离婚了,你有理由拿到财产吗?"
"你什么意思!"
"你说你跟我爸早没感情了,那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告诉?你这算不算为了财产骗婚?而且我爸生病期间,你从来不去照顾看护,也没有尽到责任。"
"还有,你在家庭里排挤我,屡屡呛我,最重要的是,我爸死时你也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