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槿初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一样在大家心中搅动着。
因为他们都明白,蓝槿初说的似乎是实话,也是他们忽略的一个关键问题。
他们之中都拿了放夫书,只有夜墨渊没有。
裴烬灼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所以顾宴礼,我们争了这么久有什么用。”
顾宴礼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低声道:“当然有用。”
做不成妻主第一兽夫,他也要努力做第二兽夫。
让他放弃,那绝对不可能放弃。
疼他也要受着。
谁让他们当初那样对待妻主。
“你若是接受不了,可以退出去。”
裴烬灼简直被这句话给气炸了,他一边释放火焰对付凶兽,一边开口道:“总有一天,我一定可以让妻主心中留下我的位置。”
“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
南黎辰刚解决了面前的两头凶兽,转头看向了山洞的方向,清绝的眉眼涌上了破碎凄绝的气息,他看向蓝槿初道:“也到了你第二次滴血的时间了。”
所以滴了血后,蓝槿初就该离开了。
蓝槿初听到这句话,瑰丽的眼中泛起一丝复杂的神色,眼尾也泛着一丝红,转瞬沉默了。
裴烬灼看着南黎辰道:“还是南黎辰你有办法让他闭嘴。”
南黎辰清绝的眉眼涌上一丝痛色,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宴礼目光扫了一眼蓝槿初,看他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不远处山洞的地方,“他被徐家折磨疯了,别去管他说什么。”
蓝槿初这是自己痛,也没让大家好过。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妻主要结契,蓝槿初知道肯定不会选他,所以他这是自己不好受,也让他们不好受。
不过蓝槿初的状态也不太对,他眼神不太对,他应该处于半疯癫的状态了。
裴烬灼狐狸眼流转着三分冷意,“真想将他扔在这里,让凶兽吃了他。”
南黎辰蹙眉道:“妻主会不高兴。”
妻主不高兴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裴烬灼嘴角冷哼一声道:“我就是说一声。”
“没想到南黎辰你现在也变了。”
变得处处以妻主为主了,再也不是那个为抗拒结契自爆的人了。
别说南黎辰,他何尝不是变得彻底。
心都恨不能掏出来给妻主,可妻主都不稀罕了。
……
此时山洞里
沈清霜的大脑被烧的越来越有些不太清醒,但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夜墨渊,是她可以信任依赖的人。
夜墨渊将她紧紧抱着,但却控制着让她能呼吸。
但他手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沈清霜因为身体的灼热在夜墨渊怀里颤抖着,扯着他的衣服。
但因为手上虚软无力,所以都扯不动,她用水雾迷蒙的眼神控诉的看着他,“夜墨渊,你的衣服太结实了……”
夜墨渊对上她这样的眼神,心都化成一汪碧水,“妻主别急,我来,你想做什么,交给我,不用妻主动手。”
他自己开始解开衣服带子,当然因为隐忍,手指颤抖的厉害。
沈清霜贴着夜墨渊耳边,声音甜软道:“夜墨渊,你私下里叫我宝宝。”
沈清霜的呼吸拂过夜墨渊的耳朵,如同羽毛拂过,带起微痒的触感,让夜墨渊喉结狠狠滚动着。
他感觉自己有点撑不住,冷幽的眼眸中全是混乱暗潮,染着灼热的情意,手臂青筋爆起。
“宝宝……”
这个昵称,是妻主的恩赐,让夜墨渊心动的厉害。
夜墨渊那双冷幽绝美的眼眸变成了竖瞳,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侵略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