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头一转,她愣住了。
“等等,为啥要毁了他?”
“要是能把他拿下,好好管着,以后日子不就香了?”
想到这儿,脸唰地红了。
杨和平有本事,娶了他,顿顿吃肉,晚上还能舒坦。
毁了他,谁来养她?
可惜傻柱不在,不然非得气疯。
他家秦姐怎么想着别的男人?
“聋老太变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拿什么证明?”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
“你不说有关系?”
“你不锁门,她能出事?”
易中海吼起来。
“我锁门咋了?”
“她脸上这伤,哪来的?”
“夏天没火炉,怎么烫的?”
杨和问。
众人点头。
脸上那块伤,确实不像磕碰,倒像是烧的。
“是你放的虫子,会烫人!”
聋老太尖叫。
“你们信吗?”
杨和平扫过人群。
人群里没人吭声。
谁见过烫人的小虫子?连听都没听过。
聋老太说一大群,可门一开,飞得干干净净,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易中海也傻眼了。
一只虫都没看到。
“你们咋就不信我?”
嗓音抖,脸上的疤被眼泪一泡,疼得直抽气。
她盯着杨和平,牙咬得咯吱响。
“他动手的,这伤是马蜂咬的,就在这脸上!你们看清楚!”
人群哗啦一下散开。
傻柱在后头喊:“让让,领导来了!”
脚步声踩着土路过来。
傻柱走在前头,尾巴翘得高,嘴咧到耳根。
给厂长带路,这面子大了。
他一眼看见聋老太,腿都软了。
差点叫出声。
好半天才认出来——那破衣烂衫,那乱糟糟的头,真是她。
“都是杨和平害的……”
话没说完,眼泪崩不住,冲进伤口,疼得她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