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也有这么个乖娃,哪怕一天天陪在身边,她也知足了。
她总往小月芽那儿凑。
带点心,带糖块,哄得孩子笑嘻嘻。
两人的关系,早就亲得像娘俩。
易中海,你敢绕过我开大会,我就让你现场秀一把。
你说吧,理由。
我盯着。
秦淮茹低头抹泪,手抖得厉害,眼圈红。
四合院的人心里一揪,谁还没个难处?
“贾东旭截了腿,家里没了主心骨。”
“没了收入,日子怎么过?”
易中海说得慢,可句句往人心窝里扎。
“咱们是邻居,有难一起扛。”
“我提议,给贾家凑点钱,撑过去这阵子。”
“我带头,十块。”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啪地拍桌上。
秦淮茹抬眼,嘴唇颤着,连声道谢。
闫福贵脸都绿了。
早知道要捐款,他哪儿会答应?
明明说好只是商量事儿,压根没提钱的事。
现在骑虎难下,不捐丢脸,捐又心疼。
杨和平坐那儿不动声色,看热闹不嫌事大。
傻柱站起身,手一挥。
“我也来十块。”
不是为贾家,是冲秦淮茹那眼神去的。
哐!
杨和平一筷子敲桌。
“傻柱,你对我有意见?”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傻柱脑袋嗡一下,脸色唰白。
喊错了人!
当着杨和平的面叫易中海“一大爷”
,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咳咳……”
聋老太咳嗽两声,打断了场面。
“杨股长才是真大爷,易中海是易大爷。”
“傻柱这孩子,嘴快,一时改不过口。”
“对对对,我记混了。”
傻柱额头冒汗,赶紧补救。
杨和平嘴角微动,没说话,只扫了他一眼。
不是为了认错。
是想让气氛乱起来。
“我都捐了,轮到你们了。”
“许大茂,咱俩工资差不多。”
“我十块,你总不能比我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