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人都围过来了。
早班的同事早就看见,一个个凑热闹。
杨和平是功臣,轧钢厂头号干部,街里街坊都敬着。
谁吃饱了撑的,找他晦气?
可这事儿没准儿真有仇家。
不然谁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别怕,小月芽。”
他一把将女儿抱起,声音抖。
“爸给你出气,敢动你,我让他牙都掉光。”
脑门嗡嗡的,一个一个过仇人名单。
聋老太、易中海、傻柱、贾家人……
还有刘海中,不过那家伙天天上班,不太可能。
易中海也一样,白天没空。
只剩三个:聋老太、傻柱,还有贾张氏。
咦?
贾张氏怎么在这儿?
她瘦得脱相,眼窝深陷,像是在里面受够了苦。
“哟,这不是当年的狠角色吗?”
“报应来得快啊。”
“这下轮到她倒霉了,哈哈!”
贾张氏站在那儿,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心里乐开了花。
有人替她出气,她当然高兴。
嘴咧得老大,恨不得当场跳个舞。
旁边站着棒梗和贾东旭。
贾东旭是爬过来的,两条腿接上还没稳,比棒梗还矮半截。
脸上堆着笑,活像捡了大便宜。
秦淮茹躲在后面,眼圈红得像血。
刚哭过,眼泪还没擦干净。
娄小娥站在人群里,手攥得白,嘴张了又合。
她想说话,可脚像钉在地里。
“谁干的?”
杨和平声音压得低,却砸得人心慌。
“自己站出来,擦干净,跪下磕头,这事就翻篇。”
“要是查出来……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还不动?”
杨和平一眼扫过去,易中海在边上咧着嘴,傻柱更是笑出声,俩人眼底全是快意。
尤其是傻柱,刚被揍过,这会儿痛快得直搓手。
“你找不着人。”
娄小娥突然开口,嗓音沙哑,“泼粪的不是现场那几个。”
“你们上班后,傻柱背着聋老太来的。
真泼粪的,是她。”
话一出口,她浑身一颤,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怕事大,就怕小月芽受委屈。
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