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马上派人盯住聋老太家,别让她出门。”
“还有,让小月芽别去上学——我怕有人把她‘顺手’带走了。”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摸了摸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旧钥匙,锁着一段没人敢碰的旧账。
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跳出来:
“他们已经动手了。”
他盯着屏幕,嘴角一扯。
“来啊,看看谁先倒下。”
杨和平刚踏进院门,锣鼓声就往耳朵里钻。
小月芽拽着他袖子:“爸,好热闹啊。”
他眯眼一瞧,聋老太胸前别着红花,笑得牙都快掉光了。
人群围成圈,议论声嗡嗡响。
“五保户批下来了,这下可真成了主心骨。”
有人凑近喊:“杨科长,不给个笑脸?”
杨和平没回头,只轻轻说一句:“回家。”
小月芽仰头看他:“你怕她?”
他笑了下:“她要是能掐会算,早该知道我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场面。”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吼:“站住!”
是贾东旭,腿截了,靠人抬才挪到前头。
“你当没看见我?装什么清高!”
秦淮茹在后面直喘气,额头丝湿漉漉贴在脸上。
“再不往前,回去我……”
话没说完,杨和平已迈步走远。
背影挺直,像根钉子扎进风里。
没人敢追。
谁都知道,这人从不跟人争面子。
可只要他出手,就是翻天。
易中海笑得跟吃了蜜似的,伸手就拦住了杨和平手里的本子。
“小月芽,听说过拦路狗没?”
杨和平眯着眼问。
“听过。”
小月芽点点头。
“乡下见过,那咬人腿,吓哭过不少娃。”
“后来我叔顺手把它送我了。”
话音刚落,四周哄堂大笑。
杨和平嘴里的拦路狗,说的是人——易中海。
小月芽说的,是真狗。
父女俩一唱一和,整得全场乐开了花。
易中海脸都绿了,指着杨和平:“你这是骂人?”
“谁骂人了?”
杨和平一脸无辜。
“你刚才说‘拦路狗’。”
“没错啊,我说的是狗,你怎么往自己身上贴?难不成你自己觉得像条狗?”
易中海张了张嘴,忽然反应过来,被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