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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请勿以任何形式共情理解主角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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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终于现,她的标准和原则,只会这样纯粹地、只为她自己和她认可的人服务。
像一道只照亮特定区域的光,范围之外,皆是黑暗,而她对那黑暗毫无兴趣。
好人从不这样。
好人的光是普照的,是试图温暖所有人的,是会被规则束缚、被责任压垮的。
所以她不是好人——这个认知清晰而冷静。
但她也不在乎。
“如果你愿意的话。”
克莱尔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漫长的沉默,也打断了阿拉斯托脸上那复杂难辨的笑容。
“教堂还有空屋子。”
阿拉斯托微微一怔。
他显然没料到话题会如此跳跃,突然跳到这样一个生活化的邀请。
他看着她,深色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愕然。
“神父不会介意的。”
她也不会。
这句没说出口的话,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阿拉斯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干干净净,指甲修剪整齐,带着些许劳作的薄茧,没有一丝血迹,没有一丝可疑的痕迹。
可他清楚,有些东西,永远洗不掉。因为那些东西没留在皮肤上,而是渗进了更深处。
风从森林深处吹进来,穿过木板的缝隙,带来潮湿的、带着腐叶和泥土气息的凉意,仿佛又带来了那股铁锈般的腥气。
……不过是错觉罢了。
这么多天过去,雨水冲刷,泥土覆盖,什么都该散了,淡了,消失了。
克莱尔安静等着,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
阿拉斯托抬起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徘徊,似乎想从那平静无波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
审判?怜悯?利用?还是别的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读到,只有一片空茫的、却异常坚定的接纳。
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克莱尔。”
“嗯。”
她应道,目光依旧平静。
“你刚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目光扫过木屋的地面,扫过那些被新土覆盖的区域,“闻到什么了吗?”
她明白他在问什么。问那股血腥,问那场暴力,问那个“和他们都一样”的指认背后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