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动哥哥的眼睛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他穿越过来的力量早已经耗尽,根本没有反制的能力。
鼬感觉唇角有血液滴滴渗落,只来得及抓紧那人的肩膀,大片的黑暗就降临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在一个暗房里。
光线从高处的窄窗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小块惨白的光斑。他躺在那块光斑旁边,后背贴着冰冷的石板。手腕上戴着锁链,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里。
对面的墙上,一只巨大的眼睛正盯着他。
那是三勾玉的图案,黑色的,刻在石壁上,被烛火映得明明灭灭。那是神族的族徽。
鼬艰难地喘息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骨头里一阵一阵地发软,几乎已经无法调动查克拉。
然后,鼬听到了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是在庆祝‘神族’成为第一氏族的欢庆会。
鼬突然怔住。
他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时代的‘宇智波’一族——已经赢了!
而他的哥哥,是这一族的族长。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那个人。
可他为什么。。。。这么残暴?
而且他的年龄,看上去已经十六七岁了。如果止水的灵魂与他一同轮回的话,为什么没有见到那个人?
鼬想了很久,头开始疼,疼得像有什么东西在颅骨里往外钻。
然后门响了。
一个醉醺醺的人走了进来,脚步歪歪斜斜的,手里提着一个酒壶。他一把扯过锁链,把鼬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往外走。
“神月族长大人要见你。”
那人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
“滚起来!”
鼬被拽着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走出了大门。
外面正在举行庆典。
整片空地上都是火光,一堆一堆的篝火,烧得劈啪作响。到处都是人,载歌载舞的人,抱在一起亲吻的人,举着酒杯狂笑的人。空气里全是酒气和肉香,混着一种狂欢特有的燥热。有人站在桌子上唱歌,旁边的人一边笑一边往他身上扔骨头。有人在地上打滚,滚得满身是泥和酒。
这就是神族的欢庆。
神族打败了池族。
池族战败。
整个世界,唾手可得。
鼬被拖过人群,脚下一绊一绊的。他的身体根本跟不上那个醉汉的速度,膝盖磕在石头上,又被人群挤来挤去。
然后他被推进了一个营帐。
营帐里比外面安静得多。火盆烧着,把整间帐篷映成暖融融的橘红色。正中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少年。
神月背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他怀里搂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少女靠在他的胸口,一头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一只手搭在少女的腰上,另一只手撑着头,正淡淡地出着神。
少女偶尔取过一颗葡萄,送到他的唇边。他就着她的手吃了。少女又斟了酒,凑到他嘴边,他也喝了。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做过千百次。
鼬跪在地上,锁链被那个醉汉钉在地上的一根铁环上,动不了。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久到膝盖没了知觉,久到火盆里的炭火从红变黑,又被人添了新炭。久到他开始觉得这个月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分明在看着什么人,又分明在看着很远的地方。
终于,少年开口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鼬抬起头,并没有隐瞒。
“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的声音沙哑。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亲人。”
月偏了偏头。怀里的少女也跟着偏头,露出一双漆黑的、完全没有聚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