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攥紧手指。
“我要去。”
我声音变大:“带我去吧,鼬。”
“瞎子也能看灯么?”
熟悉的嘲笑又出现了,不过这次没有冷笑,只是不温不火的口气。
“佐助,别说这种话。”
鼬皱眉,语气也是轻轻的:“出去的时候,注意大哥的名字,别叫错了。”
“身份呢?”佐助这句话让我竖起了耳朵。
“身份的话。。。。。。”
我感觉长发从一个人的手心划过。
“就说是战场遗孤,不知道姓氏。”
“直接用宇智波这个姓氏不行么?”
“不行。”
鼬没有解释,只是摸着我的头:“作为战后遗留的孤女,这样的身份最适合他。”
我歪着头,终于抓住了关键词——
“喂喂,你们是不是搞错性别了,什么叫战后遗留的孤女啊!”
鼬笑了笑。
“哥哥,我给你换身衣服好不好。”
“衣服?”
“对,因为是灯会,所以衣服要换成观灯的正装,我给哥哥挑了一身,很适合你。”
“佐助也去换一件吧。”鼬的声音向前:“毕竟这是第一次,我们一家人一起出游呢。”
我的心脏砰砰砰的跳,本以为又要嘲讽,或者挨打,可随着脚步声远去,佐助,居然真的去了。
我惊的要跳起来。
“鼬,佐助他,真的不恨我了?”
“嗯。”鼬轻轻点了点头,将一件衣料放进我手里,沉甸甸的。
“这啥,好沉啊。”我摸着手下的布料。
鼬笑了笑:“不用担心,哥哥,我来帮你穿。”
大概捣鼓了半个小时,我才换好了衣服。
“很好看。”
鼬好像很满意的样子,但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随着他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我不知道,那件长袍是淡淡的粉色,像春樱初绽时最浅的那一层,前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缠枝藤萝,细蔓弯弯绕绕,若隐若现地伏在布料里,裙摆处用银线绣了一轮弯月,旁边散着碎米珠,像月光溅落的星子。兜帽很大,内衬藕荷色绸缎,帽顶绣了一枝斜斜的海棠,花苞半开。袖口收了两寸,露出底下浅蓝色的里衣边。整件衣服披在身上,像拢了一身将暗未暗的春夜,朦胧暧昧。
鼬则是一身黑衣和服,唯一的修饰,就是发尾的红绳。
我正纠结怎么迈步,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佐助来了。”鼬的声音格外温和:“这身不错。”
我感觉有凉凉的风从我身边掠过,然后他停了下来,似乎在凝视我,我下意识的紧张,扯出一个笑容。
“怎、怎么样,还合适么?”
我感觉有什么靠近的动静,是微风,下意识躲了一下。
然后那风吹到了我的脸上。
“倒是很符合你的身份。”
我的心一紧,感觉十分奇怪,鼬却没有呵斥,反而轻轻的笑了笑。
“符合身份?什么意思?”
佐助走了出去,我的手被鼬牵了起来。
“走吧,哥哥。”
我刚走了两步。一层柔软的丝质面纱被带到了我的脸上。
“差点忘了,带上这个。”
我感觉一阵无语。
浑身被长袍包裹,戴着帽子,蒙着眼睛,还戴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