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眼睛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很难过吗?你别哭啊。”小小的孩子有些慌乱:“我叫我哥哥来帮你!”
“佐助。”
佐助叫出自己的名字,面前的孩子立定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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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就是未来的你。”佐助唇角勾了起来:“十六岁的你。”
“什么?我在做梦吗?”小孩立刻扑了上来,左看右看,兴奋道:“我未来居然长这个样子!”他想到什么,嘿嘿的笑了起来:“我长这么高,终于能和哥哥们并肩啦!”
佐助的眼神动了动,启唇道:“你不能和他们并肩了。”
“啊,为什么?”
“因为你的大哥杀了你的父母,屠戮了全族,叛离了木叶村。”佐助看着小孩的表情慢慢变得呆滞:“未来,你们只有血海深仇。”
“你说什么?不可能!大哥怎么可能杀掉爸爸妈妈!”
“有什么不可能?”佐助盯着瘫软在地的小孩子:“仔细想想,那晚生了什么,你应该印象深刻。毕竟——”
“你,就是我啊。”
四岁的孩童听见这话,眼神瞬间变了,他的身体痉挛着,骨骼慢慢生长,变成了六岁的样子。
“哥…哥……”
他瘫软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大哥杀掉了父亲母亲,然后掐住自己脖子——
“为…什么……?”
身形再次变化,这次是七岁,他看着宇智波鼬,自己的二哥,叛逃木叶,他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对宇智波鼬,和宇智波赤月两人的仇恨!
然后是八岁、九岁,十岁,十一岁——
十二岁。
他同样叛逃了木叶,因为恨,因为他需要力量,所以他选择了大蛇丸,舍弃了所有的同伴!为的,就是向两个哥哥复仇!
然后是——十六岁!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二哥,他疯,他嘶吼,他战斗,他想知道为什么鼬要背叛自己,选择宇智波赤月,为什么两个哥哥——没有一个选择自己!
演化到这一刻,面前的黑暗佐助终于不动了。
真实的佐助喘息着,瞳孔抽动。
因为面前的黑暗佐助,彻底变成了他自己。
一模一样的他自己。
身着宇智波族服,身披长袍,背负族徽。
他,正与自己,无声的对视。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对面的黑暗佐助表情很平静,是那种——令人厌恶的平静。
“为什么他们都不选择你。”黑暗佐助笑了。
“为什么?”佐助眼神变换,本能的开口。
“因为——你蠢啊。”
“你说什么?”千鸟在左手成型,佐助低吼!
“因为你的愚蠢,你的弱小,还有——你的身份。”
“你以为,如果你没有宇智波赤月弟弟的身份,他会留下你的性命吗?”
“他留下我的性命,是为了我的眼睛!”
“为了一个连万花筒都开不了的废物的眼睛吗?”
“你——”
佐助攻了过去,啪的一声,被黑暗攥住了手腕!
“真相很简单,那就是——他不想杀你。”
“作为一个哥哥,他不想杀自己的弟弟。”
“而你——”
黑暗佐助的手移动到他的额头。
“你,根本就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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