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在体内流淌,像一条温暖的河,沿着经脉和血管流动,没有阻塞,没有断层,没有疼痛。
不痛了。
第三阶段。全形态的须佐能乎。也不过如此。
我站在巨兽的胸腔里,透过甲胄看着外面的世界。带土站在下方,仰着头,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日向诚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青白色的眼睛在日光下亮着,嘴角有一道很浅的弧度。
风从须佐的翅骨间穿过,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远处低语。
力量。
这就是——力量。
我攥紧了村雨,刀刃上缠绕着细密的电光,和须佐右手中的电刀呼应着,出同频的嗡鸣声。
须佐能乎的翅膀猛地展开,把整片战场的阴影都拉长了。我把左手伸出去,骨刃划过空气,在山丘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断面光滑如镜。右手的电刀挥下,雷光沿着刀锋的轨迹在空气中持续了将近三息才消散。
哈哈……
笑声从须佐的内部传出来,被查克拉的共振放大了好几倍,我仰着头,那些黑色的光纹在我瞳孔中倒映着,游动着,像是正在替我注视某个我看不到的远方。
融合了父亲的万花筒后,我的眼睛,已经升级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我右眼的能力,名叫【祸津见】:能看到目标在未来极短时间内生的事情,尤其是“死亡段”或“致命因果”。
即——预测未来。
这是承袭自他的能力。
而刹那则融合进了祸津见中,既——在我动刹那、暂停时间的同时,我就能看到未来五秒内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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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眼的能力,名叫【产灵返】,分三种递进机制
一阶段:融合原本【契】的效果,进行生命转嫁(伤害转移、治疗转移)
二阶段:命时回溯,当右眼预见到某人的死亡已经生,左眼可以将该目标的“身体状态”强行倒回至右眼记录到的“过去某一安全节点”,但代价极大。
三阶段:黄泉座敷。
这个能力,我看不到它的样子。
因为我稍稍感悟,就能听到无数的怨灵哀嚎惨叫——
而我也隐约意识到,我一旦使用第三阶段,恐怕代价,是我无法想象的。
而在我想要关闭左眼的万花筒时,突然看到了什么。
那是两根锁链,两根锈蚀、却无比坚韧的锁链,从我的身上,向外伸出,一直蔓延到黑暗中去。
我知道,锁链那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两个亲人。
那是我在灭族之夜钉下,它由原本的【契】转化而来,延申到【产灵返】中,依旧保持原态,已经无法撼动。
“哼”
我闭了闭眼,低头看着下方地面,突然心生一计,目光盯住日向诚——
须佐的眼睛同步亮起,下一刻——
呼!
黑色的火焰包裹住男人的全身!
那是由须佐能乎动的天照之火!
然后是——带土——!
天照蔓延到他的身上,两人像两尊雕像,一动不动。
突然,日向诚的身体溃散成一团小蛇,摆脱天照之后,重新凝聚成人影。
带土则直接伸出手,吸走了全部的天照火焰。
切,这两个人还真不好杀。
我眸光闪烁,脑中不断想着什么。
“玩够了么?”沙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带土的耐心用尽了。
我关闭万花筒,须佐开始坍缩,盔甲褪去,肌肉消失,骨头收拢。
我重新站在两人面前,眼神却已大不相同。
“给我换身衣服。”我身上是破破烂烂的晓袍,甚至还光着脚。
“然后,我们要考虑一下,怎么打赢这场世界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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