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靠近,我的下巴被抬了起来。
“你的视力开始下降了,对么?”
我冷笑:“这并不妨碍我杀了团藏。”
“你连他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跟着那两个叛徒一同乱战,险些被俘不说,如果不是我到场,你恐怕已经死了。”
我盯着他的脸,异常不屑。
“既然你在暗处,为什么没有阻止宇智波鼬呢?”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许久,是轻轻的笑声。
“确实,木叶不是好对付的敌人,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有些事情就可以重新计划了。”
下一刻,掐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第一个问题,整整十年的时间,你去了哪里?”
“当年的云雷峡谷,究竟生了什么事?”
我慢慢抬眼,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你应该知道,我右眼的能力,与时间有关。”
“当年与雷影和八尾对战,生死之间,我的万花筒失控,将我卷入了时空裂缝中,那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我沉睡了整整十年。”
“十年后,裂缝松动,我重新苏醒,被佐助和鼬俘获,我摆脱他们后,马不停蹄的回到雨隐村,和佩恩小南联手,决定摧毁木叶。”
我道:“一切就是这样。”
“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皱眉:
“这本来就是事实。”
带着薄茧的指节蹭过我的脸颊。移动到我的眉尾,在这样的距离下,带土的面孔终于清晰了一点,我能看到他脸上的裂纹,比曾经更为可怖,变得成熟而沧桑,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他们是真真正正的渡过了十年的岁月。
可于我——不过三个月而已。
“不论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但你的容貌和十年前别无变化,这本身就是时间的奇迹。”
不、或许不只是容貌。
还有心性。
男人轻轻一笑。
“恐怕也只有你,能够觉醒这样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惜了。”
“可惜什么?”
“你注定不会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而且——你很快就要瞎了。”
这句话让我眉心一跳,眼睛危险的上移。
“那就在瞎掉之前,把一切都解决。”
那只手放开了我。
“柱间细胞会对你的眼睛有一些疗愈效果,但终究有限,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修养,我还有别的事情,不要出一公里外的结界,木叶的人从没有放弃对你的追踪。”
我不说话,只看着空间在我面前旋转,直到带土的身影消失,才重新躺回床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