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抹着眼泪,嗓音颤:“我男人……就是被他害的。
我要他蹲大牢!”
傻柱摸着脖子,手指一掐,指着青紫印子:“瞧见没?差点把我掐死!他还想踹死秦姐,脚印还在她衣服上呢!”
郑巡捕扫了眼杨和平,嘴角抽了抽。
这阵仗,满院子指认,一个接一个,像在演戏。
可不能马虎——人家是功臣,轧钢厂股长,真要抓人,得有铁证。
“你完了。”
有人低声嘀咕。
“这么多证词,哪怕一条坐实,也得进班房。”
郑巡捕盯着杨和平:“走一趟吧。”
“行。”
杨和平点头,把小月芽往娄小娥怀里一塞。
“拜托了,帮我看着她。”
“放心,最多一天,我肯定回来。”
这世道,谁信承诺?可只有娄小娥靠得住。
别的女人,半点真心没有。
“好。”
娄小娥应声,眼眶一红。
小月芽死死搂住爸爸脖子,嚎得嗓子都哑了:
“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坐牢!”
杨和平轻轻拍她背:“傻孩子,信爸爸。”
“我没犯法,只是去说清楚。”
“等我回来,带你吃糖,好不好?”
杨和平心里像被刀割,疼得直抽气。
那帮人把小月芽弄哭,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哄了好一会儿,小月芽才止住眼泪,抽抽搭搭地靠在他肩上。
“郑巡捕,我跟你们走。”
“但要是我走了,那些人会不会再欺负小月芽?”
他盯着对方,声音沉。
郑巡捕轻轻点头。
这院子可不干净,早就有麻烦了。
“都给我听好了。”
“事情来龙去脉,我们自会查清。”
“孩子没罪,要是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上门走一趟。”
他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易中海、聋老太和傻柱身上。
“我们怎么可能欺负小孩?”
易中海连摆手。
当初对付杨和平,只能从孩子下手。
现在人倒了,何必跟个丫头较劲?
刚这么想,脑子一转,又冒出个念头——
杨家的房子怎么办?
杨和平坐牢,只剩个小丫头。
要是顺手……能拿下来也挺好。
“你还有脸说?”
“当初联手害小月芽的事,你忘了?”
杨和平冷笑,话里带刺。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