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命令道。
太乙真人没有丝毫犹豫,双腿一曲,笔直地对着上清峰方向跪了下去。
尘土飞扬,姿态卑微。
“第一拜!”
随着一声厉喝,太乙重重叩,“砰”
的一声闷响在山谷间回荡。
“这一拜,罚你恃强凌弱,毁我截教信义!”
“第二拜!”
又是一记沉重的磕头声。
“这一拜,罚你口无遮拦,蔑视同道尊严!”
“第三拜!”
第三次叩,大地仿佛都随之颤抖。
“这一拜,罚你罔顾三清情谊,自断手足!”
三拜已毕,尘埃落定。
白锦居高临下,目光如炬,冷冷问道:“太乙,你可心服?”
太乙真人垂敛目,语气中透着几分冷硬:“师兄明辨是非,徒儿心服口服。”
“既然服气,便在此跪至我师父消气原谅,方可起身。”
“谨遵师命!”
太乙高声应诺,身形挺拔如松,却甘愿受罚。
白锦缓缓抬眸,目光扫过苍穹之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寒意自眼底渗出:“诸位亦是如此。
若日后让我再察觉有人蓄意生事,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定不轻饶。”
截教众仙闻言面色骤变,慌忙拱手作揖,齐声道:“恭遵大师兄教诲!”
反观阐教一方,众人脸色铁青,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落差感。
那种感觉,仿佛自己是捡来的孩子,而明明他们才是正统嫡系!白锦何德何能?竟得师尊这般偏宠?
见气氛僵持,白锦眉头微蹙,沉声喝道:“还不散去?”
众人这才成群,陆续退去。
白锦御起祥云,朝上清峰疾驰而去。
回望去,天地间孤峰耸立,两名挺拔的身影相对跪于山巅。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同时冷哼一声,倔强地扭过头去,互不理睬。
这场虽因他软硬兼施、连捧带罚暂时平息,避免了三清阋墙的重演,但师父与师伯间的嫌隙并未彻底消除。
后续的心理疏导还得由他亲自出马,这差事做得既劳累又凶险,不知那两位长辈心中是否真的怨怼已消。
祥云稳稳落于上清峰前,白锦正欲前行,却惊觉宫门大开。
他整了整衣冠,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脸上堆起笑意唤道:“师父,您可在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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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一道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听不出半点温情。
白锦不敢怠慢,径直迈入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