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贺只是一个文臣,年纪也不小了,被靖王一踹,直接就摔了个狗吃屎,差点爬不起来。
好不容易爬起来给皇帝行礼完毕,江贺满脸疑惑地看向靖王。“王爷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对臣大打出手?”
回应他的是靖王的怒骂,“狗东西!”
江贺老脸一僵,靖王是吃错药了不成?
“行了!”弘渊帝出声制止,“江爱卿,你来说这本账册是谁的?”
一旁的太监将账册呈至江贺面前,江贺低头一看,这不正是自己一个时辰前交到云冉手上的那本?
怎么到皇帝手中了?!
江贺大惊!偏头在殿内看了一圈,终于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云冉。
正好看到云冉和萧沉戈在那里眉来眼去的。
云冉注意到江贺在盯着她,还一脸无辜地说,“父亲,这不就是你让我交给父皇的账册吗?”
江贺气得差点心梗,他是让她放祁王府里,不是让她交给皇帝啊!这两者的结果天差地别!
但他不能这么说,他还得解释清楚手中为何有这本账册。
江贺很快冷静下来。
他是靖王党派,朝中无人不知,眼下证据确凿,再狡辩皇上也不信。
今后靖王可能再无缘皇位也不会再信任他,他一味袒护靖王的话反而会被皇上视为同党连累自己的小命。
倒不如卖祁王一个好。
短短一瞬间,江贺就想好了退路,朝皇帝拱手跪下。
“启禀皇上,这账册的确是靖王殿下的,这是臣偶然得到,便交给王妃让她交给陛下。陛下明鉴!”
江贺低着头不敢看靖王,心里已然明白云冉这个女儿心压根不在江家!胳膊肘朝外拐,早就偏向了祁王!
真是养了只白眼狼啊!
江贺心底气极,碍于皇帝在,又不敢对云冉如何。
弘渊帝坐在高位上,只略微一想,皇帝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无非是江贺想陷害祁王,没想到在江家和老七之间,老七媳妇选择了老七。
弘渊帝眯了眯眼,祁王和靖王之间,其实他早有属意。
江贺自然是有才干的,不然他也不会让他管理整个户部,可惜就是眼光差了点。
当初他把江令嫣指婚给祁王,他就没明白什么?
弘渊帝看了一眼从江贺说完话就一直不敢出声的靖王,转而看向云冉,老七媳妇倒比江贺眼光好多了。
“老七媳妇。”
“儿媳在。”云冉上前。
弘渊帝,“此次你提供证据有功,想要点什么赏赐?”
云冉想了一会儿,“父皇可以赏点银票吗?”
上次端午节皇帝很慷慨,想必这次也不例外吧?
弘渊帝呵呵一笑,心情好了不少,“只要银票?祁王府应该不缺钱。”
云冉腼腆一笑,“银子自然是多多益善。”
弘渊帝,“不如,朕给你个太子妃当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