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川!”裴镇川怒喝,“你什么意思?!”
“冉冉选了我,我便不会让。”
两个男人,一个怒火冲天,一个眼含冷嘲。僵持之中,裴镇川院子里的小厮匆匆赶来,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世子爷,奴才终于找到您了!侯爷给您请了个御医,现在就在您院子里,您快回去吧!”
裴镇川眯了眯眼,“此事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母亲那边已经默许。从明天起,你不必再来云台院,明晚我会过来。”
说完,裴镇川抬脚离开,路过裴既川时,伸手拍了拍裴既川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还没多谢二弟,代本世子娶妻,又替我照顾你嫂嫂这么长时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裴镇川嗤笑一声,扬长而去。
裴既川面色冷沉,眼中的冷意和杀意交织,几乎凝成实质。
忽然,旁边的院门内猫猫祟祟地探出一个脑袋。
“你们谈完了吗?”
裴既川回过神来,见是云冉,杀意顿消,神色柔和下来,上前牵起云冉的手,“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不是让你待在里面,怎么出来了?”
“我怕你们打起来,要是你打不过他,我还可以找人帮你。”
裴既川捏了捏她的手,“别担心,就算打起来,他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走吧,回去了,今夜我想在你这睡。”
云冉想到会试前承诺裴既川的内容,再看看现在并不算很晚的天色,不由得脸红。
“你,你今晚想那个?”这么着急吗?
“哪个?”裴既川故作不知。
“就是……就是那个呀!”云冉急得脸都红了。
“那个是哪个?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裴既川噙着一抹笑意,方才不愉在这一刻消散不少,心情颇好地逗弄云冉,虚心求教。
云冉再看不出他是故意的就是傻子了,瞪了裴既川一眼,抬脚用力在他的新鞋上踩了一脚,气呼呼地跑走了。
裴既川轻笑,连忙追上去,揽着人认错,“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没领会到那个是圆房的意思,是我的错。”
云冉扑过去打他,“你还敢说!你混蛋!现在就算你想,我也不同意了!”
裴既川这人蔫坏,她主动提了,他还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显得她很着急似的。
虽然吧,她也有点馋他,但绝对没有那么馋!
等闹够了,裴既川陪着云冉在院子里遛猫。
说是遛猫,实际上就是云冉和裴既川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凳上跟小白玩丢球游戏。
裴既川拿着毛茸茸的线团随手一丢,小白就屁颠屁颠地捡回来,兴奋地喵呜一声,扒拉着裴既川的衣服下摆让他再丢一次。
“今日陛下给你授了什么官职啊?”云冉差点忘记这回事。
“陛下赏识,给了从四品翰林院侍讲学士的官职,又准我进文渊阁。”
“从四品?”
云冉十分惊喜,寻常的状元进翰林院通常是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裴既川一进去就是从四品,直接升了两大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