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墨家统领,此责在身,义无反顾。”
“不必赘言,即刻启程。”
墨家巨子与逍遥子对视一眼,颔应允。
忽闻脚步声起,端木蓉缓步而出。
“此等生死之事,怎能容我旁观?”
她主动请缨。
二人神色微怔。
逍遥子摇头:“此行九死一生,你医术虽精,武艺却未登堂。”
实则,端木蓉虽通岐黄之术,却少历实战。
与绝顶高手相较,尚存云泥之别。
若带她同行,恐成累赘。
端木蓉轻抿朱唇:“陆玄武功盖世,传闻其侧侍卫皆是顶尖人物。”
“单凭刀剑搏杀,胜算渺茫。”
“若能以毒攻心,另辟蹊径,结果便截然不同。”
话音落地,二人瞳孔骤缩。
眼前豁然开朗。
医毒之道,本属同源。
神医之能,正可克敌于无形。
“好,你随行。”
墨家巨子终于点头。
草原之上,新筑京观高耸。
人头垒叠逾十万,层层叠压如山。
阎罗威名远播,诸部皆惧。
今夜,秦军举火狂欢,庆此旷世之捷。
篝火腾跃,焦香四溢。
将士围坐,笑语喧哗。
酒过三巡,面泛红光,醉意渐生。
毕竟,立下这般惊天功业,谁心里不畅快,谁不心生欢喜?
酒未入喉,人已微醺。
蒙恬举盏轻啜,豪笑出声:“果然,草原部族只认强权,不怕软弱。
男丁尽诛,妇人便主动献舞,为将士们庆功!”
篝火旁翩跹起舞的,正是匈奴与东胡的女子。
她们身着华服,歌声悠扬,舞姿曼妙,尽展塞外风韵,向秦军将士致意。
面庞之上,不见哀愁,唯有坦然。
陆玄嘴角微扬,神色淡然,对此毫不意外。
这本就是草原的古老规矩。
部落相争,胜者夺其人畜,俘获妇孺,乃天经地义之事。
这些女子,早已习以为常。
此刻,大秦便是胜者。
男丁既亡,余者唯存,唯有依附强者,方能延续血脉。
此乃草原亘古不变的法则。
陆玄凝视舞动的身影。
不得不说,这异域之舞别具韵味,自有一番野性之美。
酒意渐浓,蒙恬低声问道:“陆先生,待会儿如何安顿这片疆土?”
话音刚落,眉头悄然皱起。
“击溃敌军是一事,真正掌控却又是另一回事。”
他轻叹道:“粮草转运,已令后方司仓官鬓角染霜。”
“再者,草原民风迥异于中原,教化开化,恐需耗时良久。”
征战之道,岂止在于冲锋陷阵?